问道：“北冥离殇，你……是不是爱上我了？”

十年了，没人这样对过她，他带她出了无尽岛，送她喜欢的画，西郊救她性命，受伤时照顾她，喂她吃饭，送她一栋楼的车，背着她走到一整夜，送她半城的焰火，每次遇到危险，他总会出现，怕她会死，怕她离开，不知不觉中，他好像为她做了很多，由不得她不多想。

北冥离殇一个起身，转身看向窗外，呼吸重得厉害，像还沉浸在刚才的这个话中。

许久………

久到聂思悠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，北冥离殇咬着牙冷冷地道，“你做梦呢。”

她的心都还没交给他，他才不会爱她，除非……

“……”

是吗？那就好，不然她就觉得欠他更多了。

聂思悠没再问下去，有些话点到即止。

………

一个月后，伤早就全愈的她再一次被限制了自由，两人相处的模式又回到了最初，她从研究院回来后就变得冷冷的，眼神中不再有他，不再讨好他，也不再与他生气。

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，更不敢多言，二爷也变得比以前更冷了，庄园里、财团里人人自危。

餐桌上，聂思悠自顾喝完杯子里的牛奶，看也不看一眼坐在对面的男人，空杯子砰的一声，重重的落在餐桌上，起身往楼上走去，一旁的佣人看得胆战心惊，在帝都，怕也只有聂小姐敢在九爷面前甩脸子。

北冥离殇起身拽住她的手，一副拿她毫无办法的模样，“悠悠，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？”

聂思悠一把甩开他的手，转眸看着他，他当她这是在闹。

她冷冷的道：“放我离开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半晌，北冥离殇的目光冷冽，抬眸瞪向她，眼底的恼意昭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