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倩倩一边说，一边扭着小蛮腰。李尔迎上前引荐道：

”这是我兄弟李开光。”说罢拉近他来。

“来，见过苏姐姐。”

开光一愣，从没见过这样娇滴滴、妩媚动人的女子呢。

"这是你倩倩姐，快来见礼啊。"说着又推搡他。 开光一脸懵懂，见恩兄这般热情，还以为她是哥哥的相好，便说“见过阿嫂。”

苏倩倩听罢，噗嗤一声乐了，笑道：“小公子，你误会了，和你哥初识才几天，咋就喊嫂子了呢？掌嘴！”

旁边低眉垂眼的小丫头，像是得到指令的机器人。一巴掌呼过来。 "啪！"一声脆响，打得开光耳朵嗡嗡作响，他捂住腮帮子，委屈地看了倩倩一眼，又看看李尔哥，不知这是为何？

不料，李尔冷哼一声说：

"这一巴掌，是替我教训你的！你看你，都十五六岁了，自个不谈婚论嫁也就罢了，信口雌黄人家倩倩，让人家怎么想，毁了人家美事，你小子负得起责吗？”

李尔一脸严肃又道：

“听见没，快给姐姐赔不是。” 开光一愣一呆的，狂眉狂眼说道：

“请姐姐原谅，我嘴臭。坏了您的清誉。”

苏倩倩转而脸色温润起来，“无妨，不知者不怪。”侧过身去变脸，呵叱小丫头：

“还真掌嘴了，去去去，笨得死人，都不知道手脚放轻点，快把碟子都收干净，走人。”

赶走小丫头后，苏倩倩轻轻关上了雅间的门。

李尔知道，托她的事有消息了，于是他叫开光搬个椅子门口坐着，不容他人打扰。

李尔见开光满脸疑虑，附耳细言道：

”打整贡院恭老爷的事，事关机密，不得不弄些麻麻杂杂的迷雾。先别问我为什么，你照做就是。”

开光点过头，果然搬张竹椅，挪出门去，坐那守着。

怡香楼姑娘们过上过下，见小开光电灯泡似的，点亮别人，瞎眼自己，吃吃吃暗笑。人过之处，胭脂味浓，嗅的他喷嚏不已……

雅间内，倩倩玩起了茶道……把个紫砂杯，小心翼翼斟个七分满，放到李尔眼前，说声”公子请了！"

"哦，有劳姑娘。”李尔轻声谢过，便小口啜饮……

“嗯，味道挺好，甘之如饴！”

"是吗？"倩倩甚感欣慰，再向杯中渗进茶水，略微寒暄后，话入正题……

“公子，你可真够损的。”倩倩说。 李尔朗声笑道：

“这叫以其人之道，还治其人之身。总之，事成后绝不食言，三万银票，足够姑娘从良后用度。”

苏倩倩掩嘴浅笑，再次叮嘱：

“目的达到即可，万不可陷我于不仁不义之地”

”放心、放心，岂敢、岂敢！” …… 二人就着茶水，商量着细节。

怡香楼雅间，板壁隔就，门板难免泄牙漏缝，为掩私密，门枋上挂有一重布帘。

布 帘下，李开光正襟危坐。因楼道狭窄，每有姑娘路过，他就得起身避让，坐下竹椅随之叽嗄发响，椅似不堪重负，人亦不胜其烦。

刚才那一巴掌，落在李开光脸上，指痕还在，火辣余威犹存，为防瞧着尴尬，起身避让姑娘间，他佯装菜鸟，犹抱枇杷半遮面，不让人看脸，可在姑娘们眼里，这是害羞。

姑娘们的笑声更猛浪了……都说：胭脂堆里来了个傻蛋！

李开光不理这茬，脸红盖过指印，心里埋怨那小丫头：亏我还同情她，她倒好，听命起大牌来，也是不遗余力。进了这个染缸，再纯洁的小姑娘，也要变坏……

他这么想着，呼呼两声，吸溜进鼻涕，再“啍”了一声，用眼角的余光，乜下四周，见没人过了，有点好奇地，掀起一角布帘，从门缝往里偷瞧……

里面二人谈兴正浓，李尔眉头微蹙，说： "苏姑娘，这次计划，有点欠妥喔。" 倩倩轻轻摇头，道： "我晓得，不是弥补了吗？"

"什么意思？"李尔有点兴奋。 苏倩倩轻抿玉唇，低声说： "我已找人盯上佟玲玉了，打探到她确切住址。“

"哦，那太好了。“ 李尔喜出望外，因这佟玲玉，原是戏班的女伶，年方十七，生的标致，唱功极佳。贡院恭大人花千两纹银，从班主手里买下，养为外室，在偏安府的邻县购得一别院，让她居住。

每月十五和三十，恭爷都要借下县区公干之机，临幸别院，与佟小姐相聚两晚。

恭老爷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