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刀扎心，也是他自己作贱想要听听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

叶清瑜刚跑回办公室，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，又跑到隔壁火墙旁，脚下有些虚浮。

见到龚师傅时，他正在火墙旁烘纸，一张张湿纸被精准贴上，一张张干的纸又被缓缓揭下，动作熟练而单薄。

“龚师傅，看见宋程了吗？”

打湿了这么多元书纸，龚师傅手上不停地挽救，头也不回：“刚看见好像往斋门口离开了。”

突然下雨，她抛下宋程，跟着大家跑去西苑收回晾晒的元书纸，只因这是四季斋大家共同的心血。

元书纸制作技艺繁杂，有至少72道工序，所产的竹纸大多轻薄富有韧性，色泽光洁，不受虫蛀，非常适合写字作画，亦适用于古籍修复。

有多少修复师和博物馆正等着他们做好元书纸，紧急修复文物古籍。

叶清瑜唇角微微翘起，两个浅浅的酒窝里，隐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：“龚师傅，今天就辛苦您了。”

“这里就交给我，”龚师傅一把年纪自然能看出小夫妻俩之间的不对劲，朝她挥手：“去吧，好好跟他说说。”

梁浅见快要托不住宋程，心里暗自着急，总不能让自己一哭二闹唱大戏吧。

宋程察觉到身后的梁浅缄默不语，说不出叶清瑜心里有他任何证据，他苦笑着正准备离开。

“宋程。“

一道娇声从后面传来，宋程控制住脚步缓缓转过身，跟淋成落汤鸡的叶清瑜对上视线。

她的眉毛修长，婉若弯月，秀眸轻转，轻轻颤动的睫毛，映衬着闪烁的眼神。

她身材窈窕地躲在四季斋门房檐下，给人一种纤弱的感觉。

叶清瑜迎着他淡漠的眼神，微微牵动嘴角，笑意盈然：“你刚才问我想不想让你签字？”

“我不想，绝对真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