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愣了一下，女人却一下子认出了周东书，“你，你不是火车上的小兄弟吗？你也下车了，不去北京了？”女人的话机关枪似的冲口而出。

“我又想在西安办点事，再去北京。”周东书付衍的说，周东书见那人没有吱声，看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并不认识他。

女人说：“这是我男人，你不认识他的，他出生在西安，是西安人。”

“大哥，误会，我认错人了。”周东书双手握在一起，做了一个揖说。

那男人笑了笑说：“没事。”

他们转身走了，周东书拉开距离也去了火车站，就在快到车站的时候，那女人突然不走了，她的手捂着腹部，蹲在了地上，似乎肚子痛。

周东书也停下来躲在一个电话亭后面，那女人痛的躺在地上昏过去了，她男人抱起她往医院走，周东书紧走几步，跑过去，问男人要帮忙吗？

男人见是周东书，点了下头说：“我老婆他有严重的胆结石，得马上送她去医院，你帮我提下包，我背着她。”

“好，”周东书一手提包，一手把女人扶住，男人蹲下身子让女人趴在他的背上，幸好医院不远。

到了急诊科，医生说需要马上手术，这人的结石积满了胆囊，个别结石掉进了腹腔，需要马上手术，不然会有生命危险。

男人签了字，女人立刻被推进了手术室，周东书在手术室外面等候的时候，心里松了一口气，他担心他们把玉葡匋倒卖到香港，它是万家庄的玉，更是国家的。

手术从那天下午5点，一直做到第二天早上8点，手术室的门才打开，女人被推进重症监护室，身上插满了管子。

医生说，她得在医院住半年，回家休息三年，这期间每半年回医院复查一次，这下周东书可以不用担心玉葡萄流落香港，他便向男人告辞，再次赶去火车站。

十一月份的西安，气温低得所有人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衣，出门的人也减少了，坐车的人不是很多。

周东书嫌候车室的铁板椅子吸热，车没来的十几分钟，他一直站着等。

上了车他接了一杯热水，喝了几口，身上才不冷了，他的大脑又开始思考案子，思考人性。

周东书在想，到了北京不能冒然去找温校长的亲生儿子，得先去找朱老师的同学，他在北京市公安局工作。

让他安排一个民警，和他一起去温校长的家探探情况，再做打算。

北京是首都城市，这里的繁华是其他地方不能比的，周东书问了指挥交通的警察，找到了公安局，见到了朱老师的同学。

朱老师的同学说他已等他好几天了，显然朱老师给他的同学打过电话了。

周东书那天的午饭是在这位叫马卫冬的叔叔家吃的，马叔的妻子是九州城的人，她做的饭菜太适合周东书的胃口，他狮子大开口，吃了许多。

午休躺了一会儿，就听见马叔叫他，让他跟他一块儿去局里。

周东书立马起身，从包里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，跟着马叔来到北京市公安局，这里比九州城刑侦一队好许多。

“马队好！” 周东书进入公安局，见碰到他们的人，用这样的称呼向马叔问好，方知马卫冬是刑侦队长。

马队的办公室不大，里面放着一个放文件的铁柜子，一张桌子，一把椅子。

“小李，李盼盼，你来。”马队隔着通向一个大办公室的窗口喊了一声。

“到，”一个脆生生的北京腔。

一个细高个儿，足有一米七的女生应声，来到马队的办公室。

“小李，下午你陪这位从九州城来的干警去收回一件赃物。”

“是。” 小李轻蔑的看了周东书一眼。

周东书知道，都是万海龙这又低又矮的身材招惹的，她嫌他个头太小。

周东书是来办案工作的，他忽略掉这些小情绪，上前一步，向高出他半头的女警李盼盼敬了礼。

李盼盼也收住情绪，给周东书回了敬礼。

“周东书，你在路上，把案子的情况给小李说一下，她会帮助你拿到东西。”马队严肃的说。

“是。”出任务的两人向领导敬了礼，双双走出公安局，李盼盼伸出左手，举到周东书面前说：“地址给我。”

周东书也不生气，从上衣口袋掏出一个红皮子的巴掌大的工作笔记本，从外皮的来层，取出写地址的那张纸，放到李盼盼的手上。

“嗨！怎么是这个小孩？”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