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走吗？”袭夜问道。

穷奇挣开袭夜的双手，离开了。

“看来他和你一样，前辈……”也许也有不一样吧，穷奇也许相信过人类，却被人类取了双翼。

语天机曾经说过，穷奇的双翼是穷奇最重要的，没有了双翼，也许会死掉。

死掉了或许还好，活着，才是痛苦。

袭夜正离神，穷奇突然回来了，咬着袭夜的衣摆，往外扯。

“它……让你……跟他走……”

袭夜傻愣愣地点头，跟着穷奇走。

穷奇似乎是为了袭夜着想，走得很慢。

半刻之后，穷奇停了下来。

“这……应该……是它……住的……地方……”吴天也跟了过来，说道。

“为什么带我来这里？”

袭夜的话刚问出口，原本他是想摸摸穷奇的，结果手上一阵疼痛——穷奇咬了他。

鲜血不住地流。

袭夜没有生气，只是好奇穷奇要做什么。

手上又是一阵温热，穷奇在舔袭夜的血，虔诚如同信徒。

这一定是某种仪式，袭夜心想。

袭夜是看不见的，可是他感觉到眼前有一道光，光芒持续了很久。

“穷奇繁衍后代有两种方法，一种是交配，另一种是借助神的血液来羽化重生。”

语天机的话在脑海里响起。

神的血液是指秘术族人的血液吗？

意识一点点消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