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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章是他心虚

莎莉娜回头怪异地看了程琼若一眼，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，能让一个帝王如此失态。

世人都知道，只要你登上了皇帝的宝座，那么这世间的所有都跟你没有太大关系了，身为帝王，除了活着是必要的以外，其他都不是必要。

就算是一个极其心善的人登上了帝位，他所有的人性都会在顷刻间湮灭，因为那是至高无上的权力，任何人都抵挡不住那样的诱惑。

“我现在该如何称呼你呢？”程琼若走上前去，说了一句，却扭头看向了苏明，“小女见过苏公公。”

苏明连忙还礼，却在看到程琼若的脸时也是一愣，却还是笑着：“小姐可折煞老奴了，仆下不顾一介下人，担不起小姐这样称呼，小姐日后是御王府的王妃，老奴还得请小姐多多关照呢。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程琼若明白他在说什么，如果只是御王妃，那么万万轮不到她来关照苏明，只能说是楚钦哲已经对苏明说了些什么。

“苏公公，莎莉娜小姐肯定是一举夺魁了，如今要入后宫，可有封号？”

苏明眼珠子一转，冲着程琼若直笑：“陛下刚与老奴说了这事，说是让内务府拟个封号，老奴觉得哪个好就定下，之后就是贵人了。”

“我瞧着莎莉娜刚才的舞蹈翩若蝴蝶，不如就取蝶字吧？”程琼若也清楚，她定的字，楚钦哲不会不答应，“贵人觉得如何？”

莎莉娜上下打量着程琼若，她还是不明白程琼若为什么要帮她：“在我家乡，蝶是一种自由而美丽的生物，我觉得很好。”

“那就这般定了，蝶贵人请随老奴入宫，程小姐请上座享用宴席，封赏这两日就会到府上了。”

莎莉娜听了这话就准备跟着苏明走，还是程琼若拉了一把她，塞了几张银票到她手里，随后又对苏明说道：“蝶贵人刚到中原，对中原习俗还不甚了解，还请苏公公见谅。”

说完，程琼若就示意莎莉娜把银票给苏明送过去，好在莎莉娜也不蠢，很快明白了程琼若的意思。

“苏公公，一点小心意，还请多多关照。”

“是个聪明的主，日后老奴定多多为贵人着想。”

送着莎莉娜和苏明离开，程琼若才转身准备落座，殿上已无多少人盯着她看，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，讨论着楚钦哲怎么就突然倒下了？

有些人见过时卿卿，在看到程琼若那张脸的时候就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，但他绝对不会说出去，因为很快，这京城之中就又要起一场风波，而且和这个女人息息相关。

更多不知道的人则在议论，缮国公府的嫡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，但也不敢议论太多，毕竟楚瑞渊就坐在他们对面不远处。

“殿下。”

程琼若走到楚瑞渊的面前行礼，这里她不想停留太久，但还是要跟楚瑞渊打个招呼。

“你我之间就不用多礼了。”楚瑞渊笑着，亲自斟了一杯酒递给程琼若，“你这一招可真险，若是父皇已经忘了先皇后，你当如何？”

“忘了那便忘了吧，就当今日是来拜见未来公公的。”程琼若面不改色，喝下了楚瑞渊递过来的酒，脸上甚至还带着点笑。

“那要是……父皇没有忘记，反而瞧见你十分欣喜，要将你收入后宫呢？”

楚瑞渊脸上的表情带上了些许的玩味，这样的奇女子，他这辈子还真是第一次见，恐怕也是最后一次见了，程琼若其人，时尚独一无二，这样的人不会甘心只做一个御王妃。

程琼若却是瞧出了楚瑞渊心中所想，在他身旁坐了下来，端起酒壶，斟了一杯酒。

“殿下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吗？”

“自然不会。”

“那便是了。”程琼若微微一笑，心里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说，“臣女看上的人，断然不会让臣女入后宫那般虎狼之地，无论臣女遭遇到什么样的处境，臣女敢相信，殿下都会护臣女周全。”

程琼若这话不假，至少楚瑞渊现在还是这样想的。

无论她会遇到什么，无论将来有什么事情，他都一定会护住她，直到她选择离开。

到了那一日，恐怕他们之间也就没有那么简单了。

两个人相对无言，彼此心中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，但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发生。

“今日事已毕，臣女想着差不多了，过来和殿下打声招呼，现在就要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