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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7章怀中人已冰凉

这是程琼若第一次见到莎莉娜，但也只是看上一眼就知道她是谁。

“对，有什么事吗？”程琼若说着淡淡一笑，完全没有把莎莉娜不悦的眼神放在心上。

“今年的花魁非我莫属，你还是早早退出比较好，要是输了可就丢脸了。”莎莉娜说着冷哼一声，上下打量着程琼若，也没发现她有什么出彩的地方。

程琼若理了理裙摆的褶皱，笑着说道：“还没有到最后，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。不过我倒是有点好奇，你为什么想夺花魁？”

“为了入宫。”莎莉娜瞧了程琼若一眼，有些不解，“那些女子不都是为了这一点才来参加这种选拔么？要不然谁会费这种力气？”

话说到这里，程琼若也算清楚了她来的目的，心下更放心了一些。

“原来如此，往年的花魁也都收入后宫了，只是未曾听闻谁过得很好，只是圣上宽仁，从未厚此薄彼，宫中人的日子过得都还不错。”程琼若说着收敛起了脸上笑意，“你放心好了，我乃缮国公府嫡女，御王殿下未过门的王妃，圣上无论如何都不会收我进后宫，这个名额必定是你的。”

莎莉娜闻言挑眉，似乎还不清楚程琼若的身份，但听了之后便更加疑惑了。

“御王妃？何必来参加这种选拔啊？”莎莉娜脸上有些嫉妒，“我们西域女子，要是有你这等身份，早就在府中享福了！”

程琼若笑了笑：“这就与你无关了，若是你待会跳得好，我可以在圣上面前为你美言几句。”

“那就先谢过了，看来我们可以做朋友。”

莎莉娜也不是什么坏心眼的人，只是这等选拔对她来说意义非凡，她只有进宫这一条路可以走，所以她决不能失去这一次机会。

两人话音落下，苏明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。

“请，西域舞女，莎莉娜上殿献艺。”

殿上已经响起了乐声，莎莉娜向前走去，登上大殿，迈着小碎步，每走一步，脚腕上的铃铛便叮当作响。

纱裙飘舞，她的身姿朦胧引人遐想，手腕纤细，皮肤细嫩白皙，脸上蒙着面纱，更是叫人想一探究竟，看看这等佳人究竟长什么模样。

莎莉娜随着殿上的乐声翩跹起舞，一举一动都带着异域风采。

一曲毕，殿上响起雷鸣般的掌声。

楚钦哲坐在主位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，只是礼貌的鼓了两下掌，随后开口说道：“殿下是莎莉娜？”

“回陛下的话，是奴婢。”

“中原话说得不错，缘何到此来参加选拔？”楚钦哲问了这么一句，随后又补充道：“在殿上就说实话，无论什么理由，都无人怪罪你。”

“谢陛下。”莎莉娜直起身来，摘下了脸上的面纱，一张姣好的容颜展露在众人面前，浓墨重彩的美让人心惊，“奴在西域不过一介奴仆，来了中原，自然想做人上人，不愿在为奴为婢。”

“你的话，朕记住了。”楚钦哲说着放下了手上的念珠手串，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，“不是还有一位吗？先请上来一同表演吧。”

苏明对着楚钦哲一行礼，随后高喊道：“请，缮国公府嫡小姐，程琼若上殿献艺！”

这话一出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殿下，缮国公府的嫡小姐来参加此次选拔他们也都听说了，他们倒还真想看看这位嫡小姐会带来怎样的表演。

之间程琼若一身素衣蒙着面纱，怀中抱着一柄古琴上了台，对着楚钦哲也不行礼，只是原地坐下。

琴声起，程琼若轻声吟唱：

“有一美人兮，见之不忘。一日不见兮，思之如狂。凤飞翱翔兮，四海求凰。无奈佳人兮，不在东墙。将琴代语兮，聊写衷肠。何日见许兮，慰我彷徨。愿言配德兮，携手相将。不得於飞兮，使我沦亡……”

声音刚起，楚钦哲的注意力就全放在了程琼若的身上，曲将将唱了一半，他也不住小声吟唱起来。

“凤兮凤兮归故乡，遨游四海求其凰。时未遇兮无所将，何悟今兮升斯堂！有艳淑女在闺房……”

唱着唱着，楚钦哲却想起了另一端回忆。

一个女子卧在寝宫的榻上，她似乎已经病了很久，久到楚钦哲都不记得有多久了。

他靠了过去，执起她的手，像是年少时刚刚订婚那时一样，轻声恳求着。

“卿卿，你再为我奏一曲凤求凰吧，我想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