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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6章宫廷宴会

程琼若手上接过了楚瑞渊送来的酒，可心底里却知道，楚瑞渊今天来不仅仅是来给她送酒的。

“再过几日就是举国同庆的时候了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楚瑞渊没有过多犹豫，他今天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。

“还有七天呢，我不着急。”程琼若淡然面对，似乎这件事情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，能否见到哦楚钦哲，能否让他对这张脸有所反应，都与程琼若无关。

楚瑞渊微微皱了皱眉：“今年有一位西域女子进京，也要参加这一次的选拔，就是为了争夺第一，你要小心些。”

这个消息程琼若倒是没有听过，此时楚瑞渊说出来，她还真要好好感谢一番。

“多谢王爷提醒，要是不知道有这么回事，可能我会输得很惨吧。”程琼若半自嘲似的说出了这句话，可心底里却在暗暗盘算。

西域，那种地方常年干燥，可偏偏美人较多，如果只是长的好看那倒也算了，可西域女子最擅长的就是歌舞，这在选拔中可畏是一个强敌。

大希地处中原，歌舞有豪放的，也有婉约的，可西域的歌舞更像是充满了魔力一般，带着诱惑，只要是看过那种歌舞的人，没有任何一个不会沉迷其中。

衣着上也是如此，西域女子穿着相对还是暴露一些，舞蹈时扭动的腰肢更是吸引人的目光。

“不知道若儿都准备了什么？”

楚瑞渊还是好奇这一点，原本是不打算问的，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，他总不能就这样离开。

“还没准备好。”程琼若眨巴眨巴眼睛，笑了笑：“我怎么说也是从那么偏远的地方回到京都的，什么都不会，那一首凤求凰是我唯一会的东西了。”

这一句话却让楚瑞渊完全愣住了，他知道程琼若是从偏远的小村子里回来的，可上次在百花楼听了那一曲凤求凰，之后便认为程琼若有更多的秘密。

可今天程琼若自己直接把话说开了，她压根没有什么要藏的东西，这一曲凤求凰，大约也是偶然听闻，之后反复磨练，所以才会如此与众不同。

“古书上有记载一曲惊鸿舞，你要不要试试？”楚瑞渊无声地叹了口气，随后便开始替程琼若想法子，“若儿要是不嫌弃，本王可以帮你寻个老师来，七日速成倒也不是不行，只是难度有些大，你得吃点苦头。”

程琼若却摆了摆手，笑着说道：“不用那么麻烦，王爷只需帮我一件事情即可，我再怎么说也是缮国公府的嫡女，你的未婚妻，不至于连大殿都上不去吧？”

楚瑞渊一皱眉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只要上得了大殿，你就能让父皇注意到你？”

“还请王爷放心。”

有了程琼若这句话，楚瑞渊也懒得操这个心了，很快就到了选拔的那一天，程琼若早已经报了名。

具体的过程楚瑞渊不是很清楚，只是听着竹影汇报，说程琼若就凭着一曲凤求凰就这样拿了第二名，已经获得了进殿的资格，见到楚钦哲几乎已经成了必定的事情，现在唯一的变数就是楚钦哲不去殿上。

楚瑞渊想到这里垂下了眼眸，问道：“父皇今日心情如何？”

身旁向闻斟了一杯茶水，脸上始终挂着笑意，只是让人看着总觉得是假笑：“皇上今日心情还不错，白日里饮了一杯酒，吟了一会小曲，午间睡下了，此时应该已经在准备着上殿了。”

向闻这话要是换了一般人，兴许还觉得楚钦哲今天心情不错，可楚瑞渊怎么也和这个父亲相处了十几年了，他的心绪怎么样，楚瑞渊早有了自己的判断。

“你进宫去替本王盯着，如果父皇不想上殿……你务必要进言几句。”

楚瑞渊说完这句话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
楚钦哲登基那一日，是时卿卿陪着他登上了皇位，那一日也是举国同庆，也是建国之日。

自从时卿卿薨了之后，楚钦哲的状态就一直不怎么样，一旦是与民同庆的大日子，他就总会想起那个当初陪在她身旁的人，但是那个人却再也回不来了。

“圣上会去的，今日不同往年，今年这日子，圣上必然会去。”

听向闻这么说，楚瑞渊才想起来今年为什么格外特殊。

撞上中秋同一天也就不说了，偏巧今年是楚钦哲登基的第二十年，转眼他也已经三十六岁了，逢十的日子，就算楚钦哲再怎么不想面对这种享乐的场合，他也要露个脸，给今年选拔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