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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章收入麾下

月棠带着程琼若在一片艳羡的目光下进了自己的房间，进门后房门紧闭，室内只剩她们二人。

月棠恭恭敬敬地给程琼若端上了一杯茶：“王妃今日来这里，是为了何事？”

程琼若也不疑惑，这里是楚瑞渊的地盘，她们知道她是王妃也没有什么奇怪的。

“不用这么客气，我还没嫁。”程琼若还是有些不习惯这个称呼，尤其是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。

眼前这个女子浅浅笑着，似乎没有把程琼若的话听进去。

“王妃说笑了，虽说婚期还没定下来，但是满京城的人都已经知道您是御王妃了。”月棠说着一些不痛不痒的话，等着程琼若开口。

程琼若也清楚，她在这里丧失了先机，也就没有了那么多的顾忌。

“月棠姑娘在百花楼的待遇如何？”

“好吃好住，只要有能耐，御王殿下自然是不会亏待我们的。”

程琼若点了点头，楚瑞渊在重要的事情上面向来是愿意花费大手笔的人。

“那不知道如果要挖月棠姑娘到我手下，月棠姑娘会开出什么样的条件呢？”

程琼若这样说着，眼角带着笑看着月棠，她很想看看月棠会说些什么。

“王妃这话还是不要在这里说比较好。”月棠冲着她浅笑着，“在这里的人都很清楚，所有人都得对御王殿下忠心，但凡有一点想要离开的心思……王妃这么聪明的人，应当知道那些人现在都怎么样了。王妃不如去看看院子里的花吧，这百花楼的花开得也是极好的。”

程琼若浅笑不语，这不过是房间的一个闲谈而已，当不得真。

不过听月棠这意思，那传言似乎是真的。

都说鲜花应当用人血浇灌，那样开出来的花十分艳丽，就算是这世上最好的花匠看了都要啧啧称奇。

“这种话就不要拿来骗我了吧？”程琼若说着放下了茶杯，双目直视月棠，逼迫着她给自己一个答案，“谁人不知道，忠诚这种事情，向来都只是说说而已。”

月棠笑，却不说话，两人就这样对坐着，一句话都没说。

窗外的花开了，眼瞧着落下了一瓣，程琼若开了口。

“月棠姑娘想好价格了吧？”

月棠也放下了茶杯，头一次认真地打量起程琼若来。

“不如先说说，程大小姐要我做些什么呢？”

程琼若松了口气，月棠肯改了对她的称呼，就说明她愿意公平公开地谈价格了，不再把她看做是楚瑞渊的一个附属。

“和你现在做的事情差不多。”程琼若也不隐藏，“反正给一个人打工也是赚钱，给两个人打工也是赚钱，有了我这份钱，你或许可以早点离开这里。”

就算是百花楼，规矩和其他地方也没有太多的区别，所有的女子进来就要签下卖身契，什么时候把卖身契赎回去了，什么时候就可以走了。

像月棠这种有本事的人，要赎身花费的银子可不少，就算攒上个十几年也未必能攒够，楚瑞渊不会轻易放她走。

“当真？”月棠有些心动了，这种地方待久了，难免会影响到自己的未来。

“当真。”程琼若说着笑了起来，她心里逐渐有了些把握，“你给楚瑞渊的情报，同时也给我一份，顺便再帮我留意一下他的行踪，不算难事吧？”

月棠忍不住点了点头，干的事情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，却能够拿到两笔钱，完全不亏！

程琼若的话显然还没有说完，她还有筹码。

“当然，如果只是给你跟楚瑞渊一样的价钱，显然是亏待你了。”程琼若说着就从荷包里取出了一叠银票，“这是先给你的钱，随意支配。你若是愿意死心塌地地跟着我，那半年之后，我会替你把你的卖身契赎出来，到时候你可以继续跟着我，也可以直接离开，我决不阻拦。”

月棠这下可完全没有办法冷静了，程琼若这分明就是来帮她！这样的诱惑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经得起的！

可月棠也不是一般人，对程琼若的话多少还有些不相信。
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能从御王殿下那把我的卖身契赎出来？”月棠冷笑了一声，眉眼间都是失落，她曾经也遇到过不少男子说要替她赎身，可后来就再也没有后来了。

那些人，别说是把她赎出去，就连再来见她一面说句抱歉都没有。

因为她的主子是楚瑞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