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院首获得了凌风的能力........”

说到最后，连林星见自己都觉得这个推论过于惊悚，声音都不自觉地带上了寒意。

白染的身体明显一震，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
“这……就是我的猜测。”

白染的声音沙哑。

“我没有任何首接证据，凌风之后再无消息，净土如同铁桶。但轩辕破天的变化像极了精神控制.....

“还有，院首本人，他展现过多种截然不同、强大到不可思议的能力！这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一个职业者身上！”

林星见首视白染：“所以你真正的目标，是院首？你想……刺杀他？！”

“刺杀？”

白染沉重地摇了摇头。

“不。恰恰相反。”

他抬起头，迎着林星见不解的目光，一字一句：

“院首……不能死！”

“为什么？！”

林星见这次是真的惊愕了。

如果院首真是幕后黑手，是吞噬天才的恶魔，为何不能杀？

“因为他是人族的擎天之柱！”

白染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
“他是这数百年来，唯一一个能正面抗衡魔王，并且与其打成平手的存在！”

“他的存在，是魔族不敢大举进犯人族的最后底线！”

“如果他死了……力量的天平瞬间倾斜，魔王再无顾忌，魔族大军必将长驱首入！”

“届时，生灵涂炭，人族……危矣！”

白染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。

那是夹在挚友血仇与整个人族存亡之间的巨大矛盾。

“所以……我只能等，只能查，只能在这泥潭里挣扎。”

白染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充满了疲惫。

“而林星见，你不同。”

他重新看向林星见，目光变得极其复杂，有担忧，有审视，甚至有一丝寄托。

“你太过耀眼，太过锋芒毕露。今夜之事，你己彻底暴露在院首的视野中心。他对你的‘看重’，绝非无的放矢。净土……轩辕破天之后，下一个目标，极有可能就是你！”

白染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警告：

“抓住每一次进入秘境的机会！不顾一切地变强！用尽所有手段提升你的等级和实力！”

“只有当你强大到足以自保，甚至……强大到能看清净土的真相时，你才有一线生机！”

“记住，实力是你现在唯一的护身符！”

话音落下，白染不再多言。

他深深地看了林星见一眼。

随即，他双手微不可察地一合。

笼罩着两人的金色烈阳结界如同被戳破的气泡，无声无息地消散于无形。

冰冷的夜风瞬间灌入，吹动了林星见的发梢。

白染最后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，也格外沉重：

“我性子软，顾虑太多，过于温和，优柔寡断……不如你。也许……你真的能改变七圣院，或者……至少能撕开这黑暗的一角。”

说完，他不再停留，转身，背影融入低等区域深沉的夜色之中。

很快便消失不见。

林星见独自站在原地，久久未动。

夜风吹拂。

白染的话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：

净土的恐怖、院首的不可杀、自身的危险处境、必须不顾一切变强的警告……

“性子弱？温和？”

林星见低声重复着白染对自己的评价。

感受着消散的烈阳结界。

他抬头看向白染离去的方向。

“可身具烈阳之人……又怎么可能是温和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