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汗水,余光看向仍然在调动赶来的护校队,越看,就越心惊。
再不进去,只怕更衣室里那位就真要被欺负了。
偏偏……
不远处那抹高冷矜贵的身影,自到来后,就低着头盘手串,始终保持靠在更衣室门口的懒散姿态。
陶宇生刚刚情急之下吼了一嗓子,是成功阻止了那几个小子自掘坟墓,但男人一言不发态度不明的样子,更叫人提心吊胆。
没承想——
男人忽然站直身,大步往外走去。
不是进去……而是走了??
这走了什么意思?
陶宇生张嘴刚想发出一个字音,想到什么连忙闭嘴,抬腿跟上去。
却被人一把拉住。
传说中帝都太子爷的左膀右臂,连姓氏都没有的青年阿觅,笑眯眯地放开陶宇生,刻意压低声音:
“少爷有些闷了到球场散散步,陶主任,这几名护校队留给您,相信您知道怎么做,对吗?”
说完,带着一干保镖也走了,留下一支把人护校队,同陶宇生一起石化。
什么叫闷了到外面散散步?
早早赶来蹲在网球社门口,好不容易把人小姑娘等到了,结果就这么走了??
还有什么叫相信他知道怎么做?他知道个屁啊知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