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亮可以看出,他吹得这些气流,是碧绿色的。
没有人想死,所以赤练蛇中招后赶紧后撤。
可现在他已经清楚,自己没救了。
有的人死之前会改过是非,有的人却只想报复社会。
赤练蛇吐出自己的毒烟,不仅囊括了富贵山庄,还把后方的催命符给包进来了。
谁愿意自己死后,自己的同伴享受自己的钱财?
朝催命符喷涌的毒烟,似乎比朝山庄去的还要多一点的样子。
这一口烟好多!
催命符愣住,赤练蛇乃是天下第一毒,他临死之前的反扑何人能挡?
王动不能,燕七不能,就算楚清,也只有大袖飘飘,带着燕七逃跑一条路。
因为赤练蛇吐出的毒烟,不仅有气体,还有点点不知名的晶状物。
没有人想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,能不能透过自己的衣袖。
楚清能跑,催命符却不行。
他的武功毕竟没有那么高。
催命符也没有跑,就在赤练蛇吐出毒烟的时候,催命符的长袖突然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套子,套住了赤练蛇的头。
很少有人会注意到他的袖子,因为催命符是个很古怪的人。
古怪的人穿着古怪的袖子,不是一件古怪的事。
直到他的长袖飞出,别人才能看出,那古怪的袖子不仅材料特殊,似乎是牛皮鞣制,而且密不透风,一点针脚都没有。
难以想象有个人会整天穿着这么条袖子,因为它袖口裹不住,冬天漏风,夏天又太热。
可现在就是这么条奇特的袖子,束缚住了赤练蛇最后的杀招。
毒物出不去,不知名的晶状物虽然锋利,却也穿不透牛皮。
赤练蛇被闷在里面,发出一声惨叫。
叫声很尖锐,宛若一个面部同时被成千上万条钢针扎进的人痛苦之时的哭喊。
“这同伴当得真没意思。”
被楚清拎着衣襟的燕七叹息道。
催命符的衣袖一看便知是专门定制,兴许还更迭了好几代,原因也一目了然,就是关键时候能杀掉赤练蛇。
作为同伴,不求心连心,但这种随时随地准备捅一刀的,也是少有了。
“你不也一样。”
楚清吐槽道:“郭大路是个老实人,你要玩弄他到什么时候?”
“我和他只是朋友”
燕七翻了个白眼。
“偷钱的朋友?”
楚清呵呵一笑,燕七不仅偷摸拿走郭大路的钱,让他去不了妓院,在郭大路遇到漂亮女人的时候,还会吃醋,故意使绊子。
坑爹的是,燕七那个倒霉老爹还不允许来路不明的人成为自己的姑爷,郭大路打动燕七后,还要打动她老爹。
万里长征啊。
鼓涨的牛皮瘪了下来,催命符凝视着赤练蛇的尸体,似乎生怕这人死的不够彻底。
赤练蛇当然死的彻底。
他活着时,不爱美食美酒,也不爱美人,为了毒药贡献了自己的一生。
他没有什么朋友亲戚,甚至没有什么钱财。
所有的一切,都被他换成了地下的毒药。
他唯一的目的,就是研发毒药。
这么一个人,当然很纯粹。
人纯粹,研制的毒药也纯粹。
中了他的毒药,没有一个人能活下去。
即使他自己也一样。
更不用说,他还中了一柄飞刀。
催命符的视线移动到这柄飞刀的时候,眼瞳骤然一缩。
他突然有些不妙的预感,就好像不久前见到那个拿着十字剑的老人一样。
“王动还在我们手中,不用怕。”
红娘子拉着王动,眼睛妩媚,温柔道:“你会劝他们放弃抵抗,是不是?”
酥酥的声音王动听过许多次。
事实上,他第一次见到红娘子的时候,就是被这种笑声迷住的。
之后,他们曾经迎着日出,在黄沙中翻滚,直到黄沙将他们彻底掩埋。
他们也曾在泰山之巅,做过许多荒唐事。
那时候,他认为这是世界上最快乐的日子。
现在他却只想吐。
王动没有吐出来,他早就想到了对付他们的办法。
“我要是死了,你们不仅什么都得不到,还要被人追杀。”
王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