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握弓拉弦，看着对着自己的箭矢，孟肯莫名心悸。

“咻！”

一阵破空音袭来，在回神，众人只见已经被箭矢穿过胸膛的孟肯正疑惑看着胸口，随着一声闷哼，孟肯倒地。

而穿过他胸膛那支箭矢，也射进坚硬的墙土。

“哈哈，这一箭还故人！”

随即而来还有卢刻不掩饰的笑，“我们走！”

贼寇走了，走的很洒脱，对于贼寇的撤离，墙头上有的人高兴，因为觉得保住了家园。

也有的人怅然若失，贼寇虽然走了但是他们亲人也没了，总之每个人的心绪不一。

孟肯的死没有掀起多大的波澜，唯一震惊的是贼寇射出的那一箭。

至于孟肯是死是活于自己家而言没有多半块铜钱的关系，甚至还有人冷眼相望，觉得你和那贼寇认识为何不早站出来，白白害死了这么多人。

在孟肯尸体旁，乔束几人站在一边，看着失去生机的孟肯沉默不语。

许久后乔束叹了一个气，“我们把孟生送回家吧。”

这一刻大风起，卷起雪花飞扬，远远看，好似停的雪又下了。

……

七月七，易出殡。

朱家堡五里外有处叫葫芦谷的地界，其中有个村子，名向阳，村子不大，只有寥寥十几户，却有半数家挂白绫。

一处院落内，白绸飘扬的孝幛，在冷风中瑟瑟抖动，堂内一口棺材横立其中，一阵风吹进，屋前风铃声回荡在四周，白烛火苗摇曳。

棺木旁，陶芳莲双眼通红拉着女儿的手，孟长乐则跪在木棺前，面上表情木讷，手却抖个不停。

看着眼前一幕，乔束最终还是没说出心里的话，看了眼自己孙女，又看了看陶芳莲叹了口气，

“芳莲，我们就先回去了，也别伤了身子，毕竟以后还得靠你。”

陶芳莲没有回话，也没看向老人，就这样静静地盯着堂上灵位。

老人轻轻摇了摇头，“走吧，梨儿。”

“阿爷，我扶着你。”少女轻抬头看着乔束轻声道，老人点点头。

临走之时，看了眼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