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阳，你叫秋苒苒，我们是来寻宗的，如果问起你妈妈就说她去世了，别的一概不清楚，我来解决，记住了吗？”

小芳认真地点点头。

“这次主要是给你找一本合适的功法，还要找一找有没有能够温养灵魂的物品。”

灵魂长久寄存在风铃里面也不是办法，现在就靠程语彤每过一段时间向里面注入灵力，哪怕有她一直在旁维护，风铃也是肉眼可见的暗淡。

秋雅之前买到的材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，程语彤默默计算了下，按这种情况下去，维护不了几次风铃就要碎了。

但这个事情没必要说出来让小姑娘一起担心，这是程语彤和秋雅达成的共识。

“父亲。”

“嗯？”

小芳突然提了一个程语彤意想不到的问题：“我妈妈以后会永远呆在风铃里吗？”

程语彤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这孩子的天赋。

她一下子就切中事情的真相。

小姑娘的眼神真挚而澄澈，让她意识到这件事情不能用糊弄的方式解决。

“不要给小芳说实情，求求你了。”风铃中传来秋雅的请求。

“我觉得有些事情，不应该隐瞒她。”

“但是至少等她再大一点，她现在还太小了，这些事情告诉她没有好处。”

“放心，我有分寸的。”

两人的沟通在一瞬间完成，没有再管耳边秋雅的喋喋不休。

程语彤蹲下来平视小芳，他们的眼中倒映着彼此。

“风铃只是现在暂时呆的地方，我向你保证，等你能够控制出你的能力，找到合适的材料就给你妈妈做一个身体。”

直到过了很久很久，那时向后代讲述这些故事的小芳仍一直记得，这天午后在树林中的这一幕。

阳光从林中树叶缝隙中照射下来，投在程语彤的背后，给眼前这个留着络腮胡的大汉镀上一层柔柔的光，暖暖地，很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