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得我笑得直捶他的肩膀:“别弄得老气横秋的!就咱这长相,砸不了手里,绝对能卖个好价钱!放心吧!”他也笑了,捶捶我的肩膀:“你当我种马啊!用不用看看牙口!”说着冲我呲牙咧嘴。“嘿!别调戏我老婆啊!”戚威说着又往我碗里夹菜,引得我和刘畅一起拿白眼瞟他。“早说过了!女人如衣服!你们就是不觉悟,”戚威说着放下筷子:“学学我吧!早一天领悟早一天‘性’福!”我一脚踢在他小腿上,疼得他直哎呦,还不忘嘟嘟:“打是亲骂是爱!爱到深时用脚踹!”
“小五、威子,你俩就好好过吧!”刘畅看了我俩一眼,最后叹口气:“哥哥我可没你俩这勇气!我就指望着能有个老婆孩子热炕头,谁知道老天能不能成全我。”我拍拍他的肩膀:“放心,绝对!就是记得别和你老婆超生了,多了也没关系,正好,送我俩一个!”
第 24 章
大四的到来令我措手不及,每天忙的脚不沾地。联系实习单位、找工作、毕业论文、论文答辩......一天24小时根本不够用。
宿舍里的哥们儿都忙乎自己那摊,谁也顾不上谁,好几个星期都见不上一面。等到大家都有时间说说话时,却发现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留给我们了,那种临别的愁绪绞得每个人都心里发慌,不愿提及。但该来的总会来的。
我记得毕业前的那天晚上,我们五个人又像很久之前那样,带着酒爬上了高高的楼顶。那晚有风,吹得我眼睛发涩。
我们一遍遍的吼着平时大家最爱听的歌,直到喊得声音嘶哑都没有停下。那里包含了太多过往,舍不得停下。
“咱们哥几个有缘!能一起走过这些日子是上天给的机会,以前好不好的都放一边,今后无论在哪,也都是兄弟!干!”流畅说着举起酒瓶子。“干!”我们几个把酒瓶撞得生响,一仰脖,滴酒不剩,可是每个人眼睛都涨涨的发红。
戚威忽然猛揪住我就把唇堵了上来,他脸上有热热的泪。我没有丝毫的惊讶与拒绝,狠狠地勾住了他的脖子。我知道他难受,我也一样,在这个时候,只有彼此的吻才能才能填满那少了一大块的空虚。刘畅和崔小晰都没有说话,只是仰着头猛灌酒。刘力新把头偏向了一边,揉了揉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