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。若有若无的灵能失去人们的青睐，赛博派重新崛起，成为主流。

灵能协会随之分裂，分为相信灵能的和不信灵能的。

信者固然虔诚，却始终摸不到灵能。不信者之所以没有改投他派，是因为他们并非不信灵能，只是为了与信者对立罢了。

因此伍应先对重组灵能协会信心满满。

余不越则心想：若是与这人朝夕相处，那迟早会暴露，还是拒绝为妙，遂摇头拒绝：“前辈，我对从政是一点兴趣没有，还请见谅。”

伍应先似乎对他的拒绝早有准备，提议道：“既然如此，不妨到灵能研究院如何，在那里可以专心研究灵能，正好发挥你的长处。”

余不越不置可否，转头问帕鲁：“帕鲁，你觉得呢？”

帕鲁道：“灵能研究院资金充足，职位空缺不少，您的履历符合要求。但这是一份压力很大的工作，希望您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
余不越不解，问道：“压力很大，为什么？”

帕鲁反问道：“基于您的个性化设置回答，可以吗？”

余不越点头道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
帕鲁笑道：“因为灵能研究院花钱如流水，却没有科研产出，许多科学家受不了舆论压力跑了。依我看，还不如把钱拿来升级助理机器人。”

伍应先有些恼怒，辩解道：“不是没有产出，他们提出了很多猜想，只是、只是暂时还没有办法证明！”

话音刚落，他手腕处所戴的设备投影出助理机器人，提醒道：“您的生理指标异常，风险等级：低，请您及时前往医疗机构检查。”

娲塬的轮式机器人在完成新公民的导引后，会指引新公民植入义体，或者佩戴助理机器人腕带，之后将数据转移到义体或腕带上。轮式机器人则会去服务下一个新公民。

离开培养舱时，伍应先的生理指标已调整至最佳状态，原本心情极佳，只是疲于应付记者，又听到帕鲁的贬低，不禁情绪失控。

余不越认为帕鲁说的不错，但他对灵能也是充满好奇，思来想去，还是答应前往灵能研究院。

伍应先这才消去怒气，喜笑颜开：“不越，你能前去真是太好了。重组协会琐事颇多，现阶段你专心研究更好。你先适应一下，改天我再登门拜访。”

又抬手对助理腕带道：“小硬，把不越添加到通讯录。”小硬是他对助理的昵称。

余不越本想拒绝他的好友请求，因为这意味着生物特征标识会被对方的助理记录在案，但是他一时找不到理由，只好硬着头皮加他好友。

待伍应先挥手告别后，余不越忽然想起凌铱歆来，她知道自己的生物标识，却不知何时才会和自己联系。

自从来到这个没有隐私的现实世界，他总是觉得有人在监视自己，毫无安全感可言，此刻只想和凌铱歆取得联系，商议下一步的对策。

轮式机器人继续引导他选择助理机器人：植入义体或佩戴腕带。

余不越在边缘世界见过赛博疯子丧失人性的模样，因此不愿意植入义体，和伍应先一样选择佩戴腕带。

待数据转移完成后，轮式机器人和他告别：“数据已经转移，祝您生活愉快！再见。”

随后，帕鲁的全息投影跳出来，她的形象和飞船上一模一样，但是余不越知道她已经不再是她，正如自己这副躯体，除了模样外，和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。

就在帕鲁准备引导他到回到住处休息时，忽见一名年轻女子迎面走来，婀娜多姿，面若桃花。

女子冲他笑道：“余不越，恭喜你成为新公民。”说是祝贺，但她的语气冷冰冰的，即使笑容满面，仍然难以传递出半分热情。

余不越不认识她。

女子淡然笑道：“我是沈语谙，娲塬的首席科学家。”又凑到他耳旁，悄声道：“你好像在等什么人？”

她呼出的气息凉丝丝的，飘着淡淡的薄荷香味，入肺后似雪花般绽开，冰冷冷的，令余不越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。

“我初来乍到，谁也不认识，我能等谁？”余不越不知对方底细，决定先装蒜，试探对方虚实。

沈语谙轻哼一声，轻声嗔道：“别以为我不知道！你在等一个和你同来的人，从遥远的地方……”

“你？！”

按照规定，公民的言行会实时传入全球联网的数据库，虽然理论上除了本人授权外，任何人都没有权限查看，可是既然飞船上的帕鲁有能力入侵数据库，又如何保证没有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