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事，已经离开的众人无从知晓。

暂停跟段家的合作，顾念念在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特意去跟梁朵儿说了声。

梁朵儿虽然有些吃惊，却没有最开始的着急，这半个多月她也攒了一大笔，再加上还有这份工作，自然没什么可担忧。

桌面上还有一堆的账本，摆放的有些凌乱，但能看出是还没计算的。

见此，顾念念把话带到就匆匆离开了。梁朵儿坐班的房间有八个人，各自分担着不同的工作，人多了难免会人有看不过眼。

梁朵儿有个不对头的同事，姓张，名萍儿，看到新来的副主任跟顾主任都格外关照梁朵儿，心里就愤愤不平。

盯着梁朵儿的背影，一个不怀好意的想法涌现心头。

梁朵儿的办公室在三楼，距离大门有些距离，但也不算太远。上下的楼梯很窄，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，正巧的是顾念念刚走到二楼的转角，就碰上了迎面而来的马兴旺。

他穿上了工厂特定的衣服，身上的军人气势让他比其他穿着工厂服的人看起来要好看顺眼的多。

马兴旺看到顾念念的时候明显有些惊讶，但很快扬起微笑跟她打着招呼：“顾同志，早。”

“马同志，你也早。”顾念念回答。

看着顾念念手上没有拿着资料，马兴旺随口问了句：“顾同志，你这是来交代工作的？”

听马兴旺自动问起，顾念念只能顺着话题接下去：“那到不是，只是过来找人的。”

“这么巧，我也是过来找人的。”马兴旺语气欢快，语腔格外的端正，这似乎是所有当兵都有的习惯，她大哥跟陶大哥也不例外。

“那既然要找人，我就不跟你聊了，我还有工作要做。”顾念念说着话的时候，马兴旺的眼神直直的越过她的头顶，看向她的身后，完全心不在焉。

“好。”马兴旺急急点头，侧过身让顾念念先走，顾念念一过，他便快步往上跑去。

顾念念走到一楼的时候隐约听到马兴旺在问‘请问梁朵儿在吗?’，只一句，其余的就听不清了。

这栋办公楼也是三层，比起门口顾念念所在的办公室要破旧不少，外面的墙皮已经脱落了很多，袒露出了里面的红砖（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开始使用），有些角落还长出了青苔。

靠近点看，能看到上面一排排搬运食物的蚂蚁，看个头大小，咬人会肿个大包。

顾念念回到办公室，里面空无一人，陈主任跟曾副主任今天都请假了，或许是在处理昨天发生的事情，也正是这样，马副主任的接任还没有正式公布。

这个工厂是专门负责运输的，政府投资建设的，而这也只是小小的一个分工厂，在京城的北边郊区还有个大工厂，平时厂长都是在那边上班，这边只有陈主任管辖。

陈主任不在，自然接任不了，但马副主任仍然按照约定的时间来上班。

工厂被批个秘密的运输，她不清楚里面有什么，但是文件上面有闻市长的签名以及一些缺胳膊断腿的字母。文件上面没有些接货的时间跟地点，也没有接货的人员或者其他东西，如同一份空头文件。

顾念念把文件快速游览了一遍，忽然在最后一页看到了马兴旺的名字，在认真一看。

文件指定马兴旺来审批，却不知为何混在了她审批的文件里。

她合上文件，放在一旁，准备等马兴旺回来在交给他。

文件在桌面堆起了一个高度，恰好把顾念念挡了半个脸，她拿起一旁桌面的陶瓷杯，准备喝水的时候，才发现没水了。

顾念念放在杯子，弯下腰拿放在凳子底下的暖壶，手刚放在暖壶把柄上，门口处传来了几阵脚步声。

走的很轻，又有些凌乱。

办公室不大，门在正中间，左边整齐的摆着三张淡橙色的木长桌，右边则是一米左右的空地面，摆着不少的资料。

房间的窗在右边的前后都有一个，大概六十厘米宽一米高。

地板是水泥铺的，但早就被走秃噜皮了。

顾念念听到动静就松开握着暖壶的手，腰微用力准备起来，却听空气响起了轻轻的说话声。

“里面没有人。”

是个女的，听起来不过二十出头。

“确定？”这是另外一个声音，比刚才的成熟点。

“嗯，顾副主任她可能还在巡查吧。”不过二十出头的女生说出了自己的猜测。

“那行，把东西放进去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