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话，就这么吊着他。

不一会儿审讯室的门打开了，一个年轻的男警察走了进来。

“头儿，姓张的护士交代了，事情是苏白也和他一起主导的，这是证词。”他下巴点了点谢文。

海警官接过证词放在桌上，“怎么样？主动坦白还能适当量刑，不考虑一下？”

“我······”谢文冒了一头汗。

“我说，当年······”

“所以是苏白也找到你，你们事先准备了一个女婴，如果生的是女婴就不换，生的是男婴就把男婴送走？”

“是的，苏白也给了我两百万，我留了个心眼，转账记录一直保存着。”

“好，你把记录交给我们。当年那个男婴呢？”

谢文摇了摇头，“我也不知道，苏白也第二天把孩子抱走了，不知道他怎么处理的。”

年轻的警官全部记了下来。

“女婴，女婴是你们从哪里抱来的？”

“也是苏白也提前准备好的。”谢文如实答道。

“签个字吧。”海警官把证词递给他。

另一边，苏白也从公司被人‘请’了过来。

“苏先生，先看看吧。”海警官把三人的证词放在了他面前。

苏白也看了一眼，情绪突然变得激动，“警官这是什么意思？您是说当年我太太生了一个儿子？”

海警官看了苏白也一眼，这人还真是只老狐狸。

“你不知道？”海警官反问。

苏白也摇了摇头，“当时我和我岳父都在产房外面等。”

“那这些怎么说？”是谢文的证词和转账的证据。
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我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苏白也眼神痛苦，脸色铁青，活像一个受害者。

“这就要问你自己了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海警官眯了眯眼。

“我很爱我的太太，我不会这么做的。”苏白也痛苦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。

“什么准备女婴，什么换男婴，海警官，那我孩子呢？他被他们送到哪里去了？”

“解释一下这个转账。”

“我记得当年太太胎位不好，所以我私下给谢医生送钱，是希望他可以让我太太少受点苦。”苏白也似是在回忆道。

海警官皱了皱眉，除了谢文三人的口供和那种转账单，确实没有最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苏白也是主谋。

这样审下去也没有意义，离开审讯室海严打了一个电话。

“秦爷爷，根据您提供的线索我们审问了谢文三人，他们承认是受苏白也主使。

不过，苏白也拒不承认，而且我们也没有证据，这样根本定不了苏白也的罪，顶多是贿赂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