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胖不理解他的想法，只觉得白狐狸下山了一趟，好像有点变了，稍微沉稳了几分，不像之前那样整天咋咋呼呼的。

小九拉着大胖进了狐狸洞，他住的狐狸洞里乱糟糟的放了很多东西，洞中央是一张很大的石头床，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，上面放着一床云锦织成的被子。

地上还铺了厚厚的地毯。

他们俩进去后坐在地毯上，小九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递给大胖，大胖满不在乎的一把全都塞进嘴里，嚼的咔咔作响，嚼了几口后咽了下去。

小九后背靠着石床， 打了个哈欠，扭头看向伸手挠肚皮的大胖，定定看了一阵子。

突然发自内心的劝道：“大胖，你还是别下山的好，凡人都很精明的，一眼都能看出来你不是人。”

而且大胖这样的体型，凡人见了他还以为是山匪呢，还是在山上待着的好，省的吓到人。

大胖不服气，“嘿”了一声，瞪着眼睛问：“那你不是也在凡间待了大半年，凡人都没看出你不是人，怎么可能看得出我？”

“难得你觉得我不如你聪明吗？”

小九小声嘟囔：“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么。”

大胖皱着眉头盯着他看，不满的哼了一声，抬手捏了把小九的肩膀。

正要调笑他这弱不禁风小身板能懂什么，突然脸色大变，一把拉过小九的手腕，手指按了上去。

“你放开我。”小九抽了几次都没能把手抽出来。

“你怎么弱成这样？是上次雷劫落下了病根吗？”大胖眉头皱成了一团，气的大吼：“你体内的灵力近乎枯竭，在这样下去要是身上的灵脉受损，以后在修行上会异常艰难。”

他的嗓门太大，说话时不自觉带着兽类的低吼，震的小九耳朵疼。

这些小九都知道，要不是上次玄清突然受伤，他也不会铤而走险，但他并不后悔，见大胖还皱着眉头，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
”我没事，好好休息一阵子就好，咱俩都大半年没见了，不说这些了，咱们来好好聊聊天，我明天就要走了。“

大胖并不赞同他的身体在这样的情况下下山，虎着脸道：“小狐狸你听哥的，好好在山里呆着，你现在怕是随便一个凡人都能要了你的命，你要是喜欢人间，等你身体养好了再去。”

小九吸了吸鼻子，又掏出一把瓜子试图堵上大胖的嘴，他后背靠着石床，抬头瞅着顶着硕大的夜明珠，眼底有些笑意。

语气很柔和：“我得走，我都答应玄清了，要和他一起去长河府玩的呢。”

大胖愣了一下，扭头看他：“玄清是谁？你在凡间也有喜欢的人了吗？”

……

小九眼底的笑意很快散了个干净，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的扣着一个圆溜溜的东西，指尖猛一用力。

“咔嚓”手里的东西碎了。

沉默片刻他垂眸去看，发现是他爹送的猫眼宝石，已经被他捏成了渣渣。

他面无表情的拍拍手，矢口否认：“不是，他是一位得道高僧，也是我的好朋友，和尚是不能娶媳妇的，而且你是不是忘了，我是公狐狸。”

虽然嘴上这么说，但他知道自己在口是心非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，他就变得很想和玄清挨的近一点，再近一点，最好能永远都陪着彼此。

有时候甚至他感觉自己心里有点阴暗，心想玄清喝过自己的心头血，那他算不算已经破戒了，他的血会慢慢和玄清身上的血液在血管里相融，直到融为一体，再也无法分离开来。

他们一妖一僧，或许将来会分道扬镳，但他相信玄清会永远都记得自己，记得他们在一起度过的时光。

小九和大胖很久没见了，大胖给他讲了这半年山上发生的事情，小九给他绘声绘色的讲他在凡间的经历，两人讲到兴头上，还去他爹娘的狐狸洞偷了坛子酒边喝边聊。

“来，干了这杯酒。”大胖给他满上。

小九两杯酒下去，已经醉的晕头转向，看什么都有重影，他软趴趴的枕在大胖腿上，嘴里还在喋喋不休的吹牛。

“哎，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厉害，那几个僵尸可吓人了，我一脚就能把他们踹出老远，谁都近不了我的身。”

大胖冷哼一声，拿起酒坛灌了口酒，低头看了眼醉醺醺的小狐狸，轻轻叹息了一声，伸出右手贴在小九后背，一阵灵力涌动，给他渡了些灵力过去。

边渡边嘀咕：“臭小子出去一趟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？还不如老老实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