骏马受惊扬蹄长嘶,阿海眼疾手快,一手勒紧马缰绳,一手鞭声过处,把冷箭扫落,心中暗暗叫苦,不好,看来有响马劫道。旋即从路边高粱地中飞出两匹快马。
只见,马鞍上端坐两人,一人膀大腰圆,脸如关公,头如虬首,手持钢刀,一人身材瘦削,鼠头獐目,状态猥琐,拎着一枚长剑,其中一人口出黑话,“呔,兀那赶路人,水泊梁山八百里,上敬皇天下跪地,皇帝老儿从此过,不留钱财把命弃”。
阿海虽然武艺超群,天生神胆,但身在他人地盘上,附近是否有对方同伙,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,能不出手就不出手,以便尽快脱身。
阿海在马背上抱拳施礼道“两位大侠,我护送家眷路过贵宝地,素闻贵地人性格豪爽,除暴安良,不滥杀无辜,不取不义之财,还请两位大侠高抬贵手,放我等离去!”
“放你离去?就怕我这钢刀不答应?”膀大腰圆的大汉拿起钢刀在面前比划着并轻拍了下刀背,嘴角上扬轻蔑的说。
阿海无奈,一边求饶,一边将背在身后的包袱解下来,用力在包裹底部击穿,奋力把包裹丢了出去。而后跪在路边,哆哆嗦嗦,不断叩头,假装畏惧与惊慌,包裹里装有纹银150两,由于包裹底部贯穿,白银纷纷跌落在草丛中。
二贼眼睛中绽放贪婪的光芒,慌忙从马上跳下,用刀拨弄着草丛,寻找跌落的纹银,全然不顾跪在路边的阿海,好时机,阿海一跃而起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用从王爷处夺来的宝剑,对着膀大腰圆大汉的后脑袋瓜削了下去。
好宝剑!削铁如泥,吹毛断发,不沾尘世之血,不染人世之尘。削头如斩瓜。那一响马,连吭都没吭一声,龙头大的一颗脑袋便骨碌碌地滚出三丈远。
另外一个响马看到同伴被杀,执起长剑,急哇哇的冲过来和阿海拼命,阿海挥剑势如猛虎,两人缠斗在一起,阿海进退闪挪,纵跳翻腾,一口宝剑飘零俊秀,耍的。贼人身材瘦削,身法灵活。只见两剑相交之处,火光迸溅,划破长空,神兵嗡嗡作鸣。两人斗了一百回合,阿海担心夜长梦多,斗战过久,引来贼人同伙。阿海集中全力,双手握剑,大喝一声,如天神下凡,一剑劈向贼人。贼人吓得胆战心惊,慌忙横剑格挡,长剑响处,贼人剑尖断裂,崩进尘土,贼首被劈为两半,登时毙命。阿海归剑入鞘,把草丛里的纹银收集起来放到新的包裹里,膀大腰圆贼人的钢刀收好,把两具尸体扔进树林,贼人的两匹马也牵入林中,结果性命。
阿海百般安慰马车中瑟瑟发抖的奶妈继续往深林处行进。一口气奔出了二十多里地,日头西下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此地道路不熟,冒然走夜路,迷了行踪,万一再碰到歹人,更怕性命不保。自己命不重要,但恩海哥哥的遗孤不能枉送了性命,不然九泉之下有何面目面对恩海哥哥。没有办法只能就近找个人家,给人一些好处,暂且让人家收留一宿,天亮后,问清了道路再上路。打定主意之后,阿海端坐在马车上,举双目朝四外张望,隐约见到东南方向,似有一处宅院。于是,阿海驾马朝着宅院而去。穿过一片小树林,来到宅院附近。只见这座宅院,朱红大门青砖墙,琉璃瓦上龙翱翔。虎踞龙盘四方宅,如同瑶池落山岗。阿海心中疑惑,荒郊野外如此大的豪宅,莫不是响马老巣,刚逃出龙潭,又进入虎穴,还是绕着走吧。阿海想到此处就勒紧马缰绳,调转马头,欲绕过这座宅院而去。正在此时,咯吱一声,大门洞开,一员小将带着几个喽啰从院内驶出,拦在阿海马车前,只见这员小将,俊美儒雅,黄巾包头,软甲裹身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,脚蹬穿天靴,手执一杆银枪。真乃罗成临世。这员小将勒住枣红马,大喝一声:“贼人,杀我长兄,此仇不共戴天,汝能胜吾手中长枪,放汝归去,汝败,命留此处!”阿海从马车跳下,双手作揖道:“汝兄拦路劫财谋命,吾着实不得已而为之,还请壮士体谅则个”,“虽然我郑天赐不耻吾兄郑天伦所做所为,但天地伦常,一奶同胞,此仇不报,枉为人弟,汝在江湖,吾与汝以江湖规矩解决,胜吾长枪,汝行,汝败,命留。”原来这员小将名唤作郑天赐,被杀的强盗为他大哥郑天伦。郑天赐说完从马上一跃而下,手提长枪,双方拉开架势,大战一触而发。只见郑天赐银枪挑一线,枪走如游龙,迅捷如闪电,舞能震乾坤,静能凝霜寒。另一方阿海,钢刀耍的出神入化,虎虎生风。钢刀竖劈,如猛虎出岗,钢刀横挑,如苍龙离渊。双方大战几百回合不分胜负。突然一只飞镖朝阿海飞来,阿海躲过了郑天赐的苍龙摆尾,却无法躲过飞镖,飞镖直插入左前胸,阿海啊的一声,钢刀脱手,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