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和了几分。

他刚想说什么，可从喉咙处溢出来的痒意却令他万般狼狈，明尘拂过袖子掩面咳了几声，手心处的濡湿令他心尖一颤。

没人会不惧怕死亡，尤其是像明尘这样心中还有牵挂的人。

青鸿有些担忧地看着他，它与明尘是绑定在一起的关系，明尘身体有异它当然也有感觉，也正因如此，青鸿才更明白明尘强大外衣下隐藏的是怎样一具千疮百孔的身体。

“你若死了，倒也干净，我收拾收拾行李即可改嫁，从此天高任鸟飞，谁也管不着我。”

明尘循声望去，只见本还陷入昏睡之中的夜遥此刻已经清醒了过来，到底是经历过了几世的历练，夜遥早已今非昔比，加之明尘受创严重，夜遥自然从中抓住了机会。

等明尘细细琢磨过了这句话，他的脸色冷了下来，比刚才还要难看几分。

“你、休、想！”

这件事是没得商量的，明尘攥住夜遥的手腕，就仿佛要将夜遥融入骨血之中，力道重得可怕。

“不然呢？你死了也想拖着我？明尘，你不要太自私了吧。我现在想救你你不肯，那就只能等你死了我再改嫁了。”

夜遥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，比起刚见到明尘时的担忧，夜遥现在已经淡定了许多，仿佛明尘活着行，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似的。

“阿遥，你想得美，我不可能放开你的。就算是成了鬼，我也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
夜遥瞥了他一眼，扁了扁嘴道：“别想的太多了，你本就少了一魄，如果因着走火入魔而死的话，一点魂魄都不会留下的。不过也没什么，反正你也不想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