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再敲门,而是去打电话要钥匙了。
夜遥抱着胳膊,缩在墙边,她也有些害怕,心中发冷,但身体却发烫到了极致,让她忍不住呜咽出声。
门外,季屿白冲了进来,当他看到两男一女的花白肉体叠在一起时,几乎要发狂,他已经不知道冷静是什么了,双目发红。
他踹开了最上面的男人,将女人的脸抬起来,发现不是夜遥,他的心骤然一松,随即厌恶地放了手。
钱涛狐疑地看着他“你是谁,你要干什么?”
不出声还好,一出声季屿白便盯上了他,眸中透着刺骨的冰冷寒意,他揪住钱涛的领子,居高临下地问道:“邱遥呢?”
钱涛不太服气,他梗着脖子嚷嚷道:“你谁啊?小心我叫人把你赶出去!”
他实在是不聪明,季屿白面上冷静,实则快要发疯了,他克制不住理智,狠狠一拳挥到了钱涛身上。
医生最知道打在哪里会疼,钱涛又是个软骨头,被这一揍顿时老实了,上头的欲火也被泼了一盆冷水,稍稍冷静了。
他颤颤巍巍地指了指厕所“她在那,她在那,放了我吧,我什么也没做。”
季屿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狠狠甩开了男人,像丢掉垃圾一样。
“邱遥?邱遥,开门,是我。”
季屿白来到门前焦急地敲着,平静的内心早已掀起滔天巨浪,他迫切地想确认邱遥的安全。
他的声音一出,夜遥就连滚带爬地跑到门口,把门打了开来。
夜遥看起来狼狈极了,眼睛哭得红红的,鼻子也红红的,头发还在往下滴水,整个人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狗,等着主人将她领回家。
“你怎么才来啊,我要怕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