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的时候顺便差人散发消息,就说太子将要重回楚安城,继承一国之君的位置,其余的,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那将领虽然不知道用意,但也没有多问。
对于皇子的话来说就如君临,不需要问,只需要无条件的执行。
楚寒羽见将领离
去,拨弄了下缰绳,自言自语道:“唉,我的好皇弟啊,十六年之久,早不露面,晚不露面,偏偏这个时候被人找到了,那,你就别怪我这个当哥哥的心狠了。”
……
接连赶路整整一日之后,林毅回到了无涯城内,城内依旧繁华热闹,只不过这一次踏足无涯城,林毅的心绪沉重了许多。
看见街边卖糖葫芦的小贩时,林毅的心猛地抽搐了下。
回想起那一夜和师父逛的夜市时,他黯然垂下眼眸。
身旁的袁小哥也是如此,总会不由自主想起当哥哥的袁大彪和自己一起经历的苦与甜。
重回天剑殿,林毅推开门后看见了挂在中央的白布,他走空荡荡的圆盘位置。
这里残留的飞雪冷气还是如之前那般旺盛磅礴。
师父她没有离开,它和这些雪尘一样或隐或现,但伴随的冷意绝不会永远离去。
“哇,林哥,这剑仙的殿宇就是非同一般啊,我走进来就像进了仙界一样,雾气腾腾的!”云昭君吃惊之余看到垂挂的白布时也沉默不语。
“林毅。”
慕桐儿轻声呼唤道,从荷花池的正门口飘然而来。
她那长长的睫毛和蝶翼般轻颤,螓首蛾眉凝重,美感依旧,却比之前憔悴了几分。
“桐儿姐,我,我回来了。”林毅抿唇,非常自责。
“我知道你会回来,我带你去苍雪殿。”慕桐儿愣了一下,眼窝红红的,眼泪像是哭干了一般,她没有责怪林毅,而是拍了下这少年的肩膀说起正事。
“你们在这里等等我。”林毅对小哥和
昭阳说,孤身一人跟上了慕桐儿的脚步。
“桐儿姐,我师父葬在我哪里,我去看看她。”林毅字字都很揪心,不该面对的迟早都会面对,只是他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于事无补,再有歉意难道就能换回师父的一条命吗?
“我师姐葬在了无涯城外三里开外的百花林里,我找人给她打造了玉石棺,断掉的寒霜剑也都随她而去了。”慕桐儿擦拭了下干涩的眼角。
这种痛楚最为强烈,伤感在内心,却流不出泪,根本就是心里折磨的煎熬,疼的人想要在地上打滚,撕心裂肺那种。
“这里就是苍雪殿,传承剑术的地方,我知道师姐的意思,师姐临终之前把钥匙给你了吗。”慕桐儿驻足在一很小的门户之前,透过门缝。
里面的冷气太可怕,就和置身在雪原之中似的。
哪怕是一缕,都能冻得人浑身哆嗦。
“有。”林毅摸索了下后掏出钥匙打开了苍雪殿的大门。
门开之时,扑面而来的寒气纵横外边,草根上的水珠立刻凝成了冰霜。
林毅祭出真气,挺住躯体,仿佛被冰峰了般,感觉寸步难行。
“进去吧,苍雪诀在里边。”慕桐儿说。
林毅看了下抿唇不忍的慕桐儿,她身上的美变得很孤独,很柔弱,“桐儿姐,你不跟我一起进去吗。”
“不了,苍雪诀是石阁老师父当年传师姐的独门绝学,我不能见。这是宗门的规定,也是不符合我能学的类型。”慕桐儿指了下路,“往里走百来米就是尽头,据我师姐说,过了断桥就是苍雪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