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干二净。”

“还威胁学生不让外露，说要是报警或者向媒体透露就别想再上学。”

“张校长他的人脉关系很广，我们不敢作对。”

女生说完擦了擦自己眼角快要溢出来的泪水，把藏在外衣里面的一个录像带偷偷塞给何贤。

“但我受不了了。”

“我们像是他们的帮凶，在帮他们掩埋罪证。”

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。

“警官，这是我们班所有学生偷偷搜集的照片证据，求求你们，把这些人绳之以法。”

“还有小语…提到她的时候能不能掩藏她的私人信息，我不想，不想她在死后还被人讨论诟病…”

——— ———

何贤将今天下午的事情经过全部讲了出来。

警局会议室的几人久久沉默不语。

徐启峰听完整个人快要炸掉，他啪地一下拍了拍桌子，脑子里的理智被烧掉了一半。

“呸，人渣！姜树宏这种人失踪了也活该，凶手也算是为民除害了。”

“就算死了我也觉得…”

“徐启峰，慎言。”

刑墨冷静的声音如同利剑，斩断了徐启峰的口不择言。

他冷峻的面孔一如既往的平静，像是没有什么事情会引起他的思绪波动。

但没人注意到，刑墨攥着文件夹的指尖泛白。

手背青筋隆起，极力地在掩藏自己的情绪，声音比着之前低沉了许多。

似是说给徐启峰几人听，也像是说给自己。

“以暴制暴不能解决问题，即便连环失踪案的凶手将矛头瞄向的人本就作奸犯科，但也不能证明他杀人的方式就是对的。”

“或许旁观者觉得这些人死了活该、解愤，甚至拍手叫好，看似逞了一时之快，却为后续的行为准则提供了错误的价值导向。”

“所以，在所有案件没有全部调查清楚之前，不要随便下结论，也不要让情绪影响判断。”

刑墨完说，很快将话题转移到了失踪案件的调查上。

“姜树宏性侵的事情会另外立案调查。”

“此外，从现在开始，除了搜查姜树宏和沈言的下落外，还要着重调查四位失踪者平日的作风表现。”

“沈言这边我和林应负责，张海和王大业就交由你们。”

“是，队长。”

“收到，老大。”

——— ———

漆黑的浓夜里，晚风卷着灯光熄灭。

青黎躺在床上，原本安逸沉睡中人不知为何突然不安地蹙起了眉。
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被子，身体蜷缩着，像是在经历一场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