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起眉头，抽了一口烟，“你这都有证据吗？”

朱荣灿说道，“一开始是别人告诉我的，后来我调查了一下，确实存在这样的情况，只是他们做得很隐秘，我暂时还没有拿到直接的证据。”

方耀祖想了想，“你先静观其变，别着急动手，把情况了解清楚再说。”

方耀祖对这种事情挺不齿的，但他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，或许他心里并不希望搞出事情，这种事情应该存在一段时间了，知道的人也应该不少，既然没有人提出，他也不愿意做出头的人，断了别人的财路。

方耀祖此刻心里想着，只要不是做得太过分，没必要搞得太明白，到时跟王长远沟通一下，让他收敛点，不要再继续做这种事情。反正公司这类情况也不少，何必给自己找事情。

深圳区这边方耀祖就很清楚，没有一个店长是干净的，但他们做得都挺有分寸的，不明显，不过分，不影响。

黑暗的事情到处都有，这个世界本来就这样，有光明必然也有黑暗，企业也是这样，不可能没有藏污纳垢的事情。

方耀祖经常这样劝自己，在职场已经这么多年了，刚入职场的时候，他是愤世嫉俗的，有问题的地方他会直接指出来，也没少得罪人。

后来，方耀祖明白了，水至清则无鱼，人至察则无徒，很多时候糊涂也是一种境界，只要不是触碰底线的事情，能过去的就过去。

方耀祖认为自己不做就行了，至于别人，他也管不了那么多，当然，如果有主动撞到自己枪口上的情况，他也不会客气的。

“好的，领导。”朱荣灿听出方耀祖话里的意思，他的目的就是让方耀祖心里有个数，很多事情不是他做不好，而且别人不让他好，他已经很努力了。

方耀祖抽了一口烟，“还有其他事情吗？”

朱荣灿说道，“剩下的问题跟深圳这边差不多，例如吃回扣，弄虚作假。”

“但有一件事情比较奇怪。”

方耀祖苦笑道，“又有什么奇怪的事情？”

朱荣灿犹豫了一下，“我也不是很清楚，广州区那边有两家店的租金一直欠着，好像已经几个月了，而且也快到期了。”

“总觉得里面有点问题，但又不太确定，平时一切都挺正常的。”

方耀祖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早几天跟金全中的聊天，再联想到这个事情，“就两家店吗？其他没有问题吧？”

朱荣灿点点头，“就两家店，其他都没有问题。”

方耀祖问道，“这两家店的营业情况怎么样？”

朱荣灿说道，“一般般，不好不坏，但租金都挺高的，面积也大。”

方耀祖掐灭手中的烟，“我知道了，你多关注一下，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反映。”

“对了，如果有不配合的店长，你想处理就处理掉吧，到时重新招人。”

朱荣灿说道，“好的，”又往外面看了看，“王长远在总部这边怎么样？他没有闹吧？”

方耀祖淡淡一笑，“能怎么闹，你把广州那边掌控好，其他事情不用担心。”

又聊了一会，其他几个经理陆续敲门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