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昏沉的光线给程谨言打出了一个有点落寞的侧影。
展凝转了转手上的黑色水笔：“我的适应能力没你们男孩子强，在自己的环境里习惯了，让我换个地方我会不舒服。”
程谨言搭在膝盖上的手一下一下的抠着：“我跟小扬都会在的，这样也不行吗？”
他们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年，哪怕环境变了，熟悉的人依旧在，这样都不行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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