桦，但无论如何，他们都在最后完成了兑付。一般来说，银行也会把贷款续上，不让坏账烂在自家手里，让企业也有了喘息之机。」

唐煜雯想了想，又接着说：「但这次似乎又和以往不同，这一次，国内几个大评级机构不约而同将康洋建设降了级别，展望负面。尤其是惠公国际，他是康洋建设之前发行债券的评级机构，对康洋建设的了解肯定比其他机构更深，今年以来，他已经两次降级了，这种情况实在非同寻常。」

凌翊笑了笑，这倒是他难得露出笑脸，「那你的结论呢？康洋建设会违约吗？」

唐煜雯略作沉吟，上司虽然是聊天的状态，但她也不能轻易下结论，随后她露出一个职业微笑，「凌总，我觉得违约的概率会比较大吧，要我预测的概率能有个70%。」

「呵呵。」凌翊又笑了笑，接着说：「没事，就是随便聊聊，你去忙吧。」

唐煜雯正要回工位，凌翊又彷佛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：「对了，之前那个实习生，你们还有联系吗？」

「您说的是宋禾婉？」唐煜雯揣摩说道。

「对，就是她。」

「有联系的，前段时间还问我恒川的暑期实习招聘大约什么时间开放呢！算日子，过几天她应该是快期末考了，快要放暑假了。」

「哦，好的。」

见凌翊没有要继续往下聊的意思，唐煜雯又继续回到工位上吃自己午餐。

时间刚刚过下午1点，恒川资管的打工人也陆续醒来准备开始下午的工作，唐煜雯午饭还没有吃完。不过，她也不会cre这些琐碎末节，继续干饭。

都怪老板耽误她吃饭。

凌翊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个，好奇心驱使他大步流行走去了人力资源部。

「昊睿，刚睡醒啊。」凌翊问道。

「诶，凌总啊。」刘昊睿睡眼惺忪，清了清嗓子，对凌翊说道：「我昨晚看球睡晚了，中午歇了会儿，还睡得挺香。」

他年纪不大，但和各个部门领导之间打交道时却从来不卑不亢。

「哈哈，昨晚是皇马对巴萨吧，确实精彩。」

「帽子戏法，三度落后三度扳平。我也算见证历史了，新一代球王就此诞生。」说起足球，刘昊睿就来了兴致，困意全无。

凌翊见他缓过神来，又接着说道：「ess确实是天才。」

见凌总夸自己的偶像，刘昊睿更加高兴了，当下就要视凌翊为知己。不过，他又猛然意识到，这凌总平时不苟言笑的，不会大中午一上班来找自己就是为了聊足球吧？

刘昊睿正了正思绪，「凌总您看，一聊起足球我就兴奋了，把正事都给忘了，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吧？」

凌翊也不再客套。

「哦对，确实有件小事想问问你。」

「您说。」

「我听说又开始招暑期实习生了吧？我们部门，这回是怎么安排

的？」凌翊问道。

刘昊睿心里琢磨着，一个暑期实习生的名额，这次……凌总怎么还要过问呢？莫不是上一次给他安排了两个女实习生，他不满了？

刘昊睿考虑了几秒，指了指旁边一摞打印出来的材料，「这次资管这边招的人多，要6个人呢，按之前说的，您部门要2个名额，投行部要3个，法律那边也要了1个。现在，初筛已经完成了，一共有20个在校生备选，您看看？」

「那我就不客气了。」凌翊接过材料，开始翻动阅览起来。

刘昊睿这心里又开始嘀嘀咕咕，莫不是，凌翊想安排个实习生？

他是个人精儿，能做大公司的hr，自然是长了七窍玲珑心的。

走后门这种事情，在金融机构也不少见。只是个假期的实习，经常有人托关系，安插个人进来，倒也没什么。

而且，基本上能找上恒川资管的资源，要么自己本身条件不会太差，要么家中的实力不会太差。

反正，他就看部门的意思呗。

可凌翊心里想的却完全不是这回事，他迅速翻到了宋禾婉的资料，第一眼便瞧见了她的意向部门——投行部。

这心里啊，马上就开始有些不舒服了。

这个小白眼儿狼，原来是心高气傲，瞄着投行部呢！

「昊睿，咱们投行部不是不招女生吗？」凌翊当下问道。

刘昊睿二张和尚摸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