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，利用契约收割的话，至少要做到在签订契约的时候对方真心同意契约内容。

这个“自愿”也是有前提的，必须是没有外在的强迫，自发性的割舍行为，而且对方必须重视付出灵魂的这一代价，同时在对方的认知中，这一代价还必须完全由自己掌控——所以收割想要自杀，或者知道自己得了绝症命不久矣的这种愿意随意挥霍自己灵魂的人，都是不可行的。

不满足条件的灵魂结晶会有杂质，强行服食晋升会导致狂气浸染灵魂。

疯帽子手头的灵魂结晶，据说多是和人交易，帮人满足难以完成的夙愿，然后收取灵魂作为报酬，又或者是用契约和人对赌，从对方手里赢得灵魂。这些结晶都留给了爱丽丝，但这些魔鬼的货币并非爱丽丝亲手收割，爱丽丝只能用来当做增幅能力的消耗品，无法用于晋升。

在对方自愿签订契约，然后利用“魔鬼”对契约的解释权将契约内容歪曲成对自己有利，借此收割对方灵魂倒是可行的。

但说来简单，这种事情总体而言还是比较难办到的。

为了达成这个条件，爱丽丝在离开帝国前，向雪公主提出了条件。

若是动用凛冬王国的资源，说不定能找得到愿意用灵魂和她交易的人。

只是眼下，她还得在星夜王国再待一段时日。

这时，有人推开了休息室的门。

“结束了吗？”公爵夫人帕特拉走了进来。

她换了一身衣服和妆容，星夜王国魔女的传统服饰，看起来妩媚而不失端庄。现在的她不再是帝国的公爵夫人，而是星夜女王身边的重臣，魔女教大魔女帕特拉。

“结束了，没有问题。”爱丽丝点头。

“有问题的话，陛下肯定能预知到的，毕竟她现在，已经是第二位阶了。”帕特拉一说到这事脸上就洋溢起笑容。

星夜王国的女王，接连几代都停留在了第三位阶，甚至有些人连神性位阶都达不到，而依苏拉历经苦难，终于突破了这个瓶颈。

“庆功宴到一半就跑出来完成晋升，有上进心是好事，但也不要太勉强自己。”帕特拉劝道。

“嗯。”爱丽丝简单应道，然后问了一句，“庆功宴怎么了？”

在星夜的行动大获成功后，他们悄悄在皇宫里举办了一场小规模的庆功宴。爱丽丝中途离开了宴席，着手自己的晋升，贞德也跟出来陪着她。

“差不多结束了，小红帽和小汉斯喝了点酒就打起来了，我训了他们一顿，让他们打扫去了，其他人都去客房休息了。”帕特拉说着看向贞德，“你也去休息吧，我叫人领你去客房。”

“那我也……”

爱丽丝刚开口，就被帕特拉抢过了话：“你跟我走，你休息的地方在别处。”

爱丽丝愣了一下。

“是陛下的寝宫。”帕特拉微笑，意味深长地解释。

“这个……”爱丽丝有些为难地瞥了一眼贞德。

贞德的眼神明显地流露出些许幽怨来。

“你可是我们的王妃啊，陛下千辛万苦夺回王位，你不睡陛下的寝宫，说不过去吧？”帕特拉观察着两人的反应，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，她又看看贞德，“不好意思啦德克小姐，前几天爱丽丝一直都是陪着你的，现在该轮到我们了，谁让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呢？”

“你是故意跑到我面前提这件事的么？”贞德蹙眉。

“怎么会？我们当然很感谢你，真的。”帕特拉掩面笑笑，“不如这样吧，我去跟陛下提议一下，让你也在寝宫住一晚怎么样？陛下有的时候也很开明的哦。”

爱丽丝当即对着帕特拉瞪大眼睛：我哪里得罪你了，你要这样把我往死里整！？

她实在想象不出她跟依苏拉和贞德睡一张床会是什么场面，把她从中间分了以示和平？

开玩笑，现在帝国市面上卖的小说都禁止写多人运动了！

“哈哈，开玩笑的。”帕特拉突然正色起来，“真的非常抱歉，德克小姐，能恳请您让一步吗？陛下，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。”

贞德怔了一下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，最终长出一口气：“好吧。”

“感谢你这么明事理。”帕特拉笑着点头，“当然其实还有一个认真的解决方案，我觉得你们可以尝试下……”

“我不是很想听啊。”爱丽丝无奈地嘀咕，她觉得从这个乐子人嘴里说出的方法准不会有什么好事。

“让爱丽丝用繁育之种，造一个自己的复制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