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应用程序一样，想要顺利运行，对文件完整程度，有不小的要求，而灾祸的权能侵入，就相当于破坏了文件的完整，这样说你们能懂吧？”

“ 事成之后，他们不行使掌控地脉气息的权利还好，一旦他们想干点什么，灾祸就会让整个流程报错，嘿嘿！”

他突然觉得【知识】抢夺他的神国，又将他囚禁于此，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，否则以他和【知识】的灵能波等级的差距，恐怕很难做到现在这种地步。

圣·尼古拉斯，“……”

他不是很懂，但不想显得跟你们格格不入！

余光从一脸懵逼的圣·尼古拉斯身上收回，张伟壹看向虚无皱眉，“这事儿，你提前跟灾祸说过了吗？”

虚无看向张伟壹，一本正经道，“没有！不过，如果是灾祸的话，在那两个家伙，完成百鬼夜行的时候，应该就能理解我的用意了吧？”

张伟壹，“……”能理解吗？她大概只会觉得，遇到了大自然的馈赠，然后暗戳戳地谋划，利用这份馈赠，愉快的制造破坏吧？不过，这跟虚无的用意，似乎并不相悖？

思索间，他突然开始期待起了，【知识】与【财富】联手，和虚无与灾祸联手，发生的微妙碰撞，到底会有怎样的结果。

就在这时，虚无起了身，踱步走到那台形似差分机的怪异机器面前，微微俯身，双手触碰屏幕，向两端拉扯，放大了画面。

“这下应该能看见了吧？”

说话间，虚无又指了指屏幕。

直到这时，张伟壹和圣·尼古拉斯，才终于看清楚，在屏幕的右下角，正好一个像素点大小的区域里，有一个二头身卡通美少女形象浮现。

黑裙白发，猩红的双眼，那副模样，跟洞窟四壁上的莉莉姆，如出一辙。

伴随着屏幕中央打满马赛克的亚列尔之眼缓慢蠕动，屏幕右下角的莉莉姆摇头晃脑，上蹿下跳。

那种感觉就像是，一个人在家的时候，兴致来了，突然开始手舞足蹈，嘴里乱很哼小曲儿一样。

俗称傻乐、发癫。

紧跟着，就像是完成了一次自体繁殖那样，一个莉莉姆就变成了两个，两个化作四个，四生八……

几息的时间，屏幕上已经充斥了各种各样的，莉莉姆的身影。

她们穿着不同颜色衣服，染着不同颜色的发色，藏匿在亚列尔之眼的阴影里，混在视频混乱的光影里，像是鬼畜视频一样起舞，距离稍远一些，几乎无法发现她们的存在。

圣·尼古拉斯，“ ……”

看不懂，但大受震撼。

张伟壹，“……”

这……算不算是病毒？“灾祸跳舞”病毒？

（小摸一下鱼～等明天舒服些了，再尽力多更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