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控的事情，当时卢小天问张方想不想学，张方没有明说，不过卢小天心里清楚得很，水泵厂已经不适合张方了。

过年期间，卢小天见到了张方的姐姐张倩，向她保证过会帮助张方，听起来是句客套话，有帮张方打掩护的意思，不过卢小天是真心的。

后来，卢小天遇到了陈飞鹏，知道欣荣大学有个校办机械厂，于是向陈飞鹏做了推荐，后者确实够意思，见过张方以后，立马答应让出面介绍张方过去。

那个时候，张方还是精工车间的一名车工，不过身份和待遇已经完全不同，原因是帮厂里介绍了一个稳定的大客户。

说是介绍，其实有些勉强，实际上是大客户主动找上门的，张倩担心弟弟在外面吃苦，不仅把自己矿上的所有水泵业务都带了过来，还介绍了其它同行。

一般情况下，水泵是个生产设备，可以反复使用，不过在张倩的煤矿上是一次性消耗品，用过以后直接埋在矿井下面，原因是开采工艺不规范，采挖过后容易发生坍塌，取回设备的风险太大。

矿井下的设备有较高的防爆要求，防止电火花引起瓦斯爆炸，因此对产品的要求较高，价格不低，张方所在的水泵厂刚好有这样的能力和煤安资质。

直到张方去了欣荣大学的校办工厂，卢小天才得知这一情况，当时厂里有人过去找过张方，刚好胡晓娥也在，所以都知道张方受到了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