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锁就要有钥匙,但既然知道了要找的东西是什么,夏珍珠就不用再翻箱倒柜了,拐去厨房折了几根小木头,回来蓍筮,本该用蓍草的,但这会儿夏珍珠也找不到蓍草,就只能用木棍代替一下了。
不过,可能准确率不是很高。
夏珍珠第一次丢木棍,算出来的是在东边,第二次就换成了西边了,第三次,又换回了东边。
她闭着眼将这院子的布置重新回想了一下,院门是冲着南边开的,房门自然也是冲着南边,东边放着一个瓦岗,装的水,西边种着一棵树,白天没仔细看,也不知道是什么树。
所以,最有可能的,就是这个树,或者这个瓦岗了。
“你快放开我们,我,我尿急。”被子底下的男人忽然嚷嚷道,夏珍珠没好气:“尿急就直接尿吧,反正没人看得见,我也不嫌臭。”
放是不可能放开的,她又不傻。
眼看天亮了,她家里忽然出现三个大男人算是怎么回事儿?想到这个,夏珍珠就忙掀开被子,将昨儿白天院子里的那些破布团一团,直接塞到三个男人的嘴里,然后再拼命的将他们往chuáng底下塞:“你们一天没说真话,我就一天不放开你们,放心,不会让你们饿死渴死,晚上会给你们吃饭喝水的,但白天就省省吧,至于拉撒,自己看着解决就行了。”
三个男人脸色都变了,想抗议却开不了口,只好满脸哀求的看夏珍珠。
想当年他们三个也算是主子身边得用的人了,就算是伺候主子饿过肚子,但真没被人这样折rǔ过,拉撒都在自己身上,不出一天人都要臭掉了。
领头的男人都想屈服了,赶紧给夏珍珠使眼色,表示自己愿意说了。
但夏珍珠不愿意听了,将人塞进去,被子搭在chuáng边盖住下面,然后才去了厨房收拾。
天色不算特别亮,但已经有人在外面走动了,多是背着农具的,有往这院子里看一眼的,但没人主动和夏珍珠搭话。
“珍珠,你没事儿吧?”她原先还以为夏珍珠的人缘在村子里奇差无比呢,结果,后面那条街就跑过来个中年妇女,一看见夏珍珠就红了眼眶了:“我晚上回来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,本来想早点儿来看看你,你叔非得说你受惊了,早睡下了,让我今儿再来,这不,我一早起来就赶紧过来了。”
夏珍珠来开了院门:“婶,我没事儿了,就是院子里被人糟蹋了。”
“肯定是王翠花那女人带头gān的!这村里就数她不要脸了!”中年妇人气的脸都要变形了,去看了看水缸:“幸好水缸没给你砸了,要不然,这水缸可得十几个铜板呢。你放心,婶子知道你啥人,你肯定不会做出那不要脸的事儿,定是村长在冤枉你,你和婶子说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”
夏珍珠摸摸下巴,笑道:“村长想要我家的一个东西,但他又不明说,我也搞不清楚他想要什么,就没给,他就生气了。”
第 4 章
这个大婶的面向挺好,虽不是大富大贵,但平和舒缓,中年不受苦,晚年不受罪,儿女孝顺,自己本身也是个心底良善的。夏珍珠觉得,这位大婶,对原主本身,说不定还是有些了解的。
比如说,娘是谁,爹是谁,怎么来的这村子,是世代居住在这儿,还是什么父母带过来的。家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值得被人惦记的。
“这个周扒皮!”大婶立马就变了脸色:“他是不是让你搬家来着?”
夏珍珠眨眨眼,摇头:“没啊,不过我要是死了,还是沉塘死的,连个坟墓都捞不到呢。”
“他家里五个小子,大大小小,都到了成亲的年纪了,依我看,他定然是看上了你家这院子,虽然破,但到底是个家,稍微收拾收拾,还是个好端端的房子。”
大婶一边帮夏珍珠收拾院子,一边絮絮叨叨,很快就让夏珍珠听出来不少信息来。比如,村长是真的姓周,因为又小气又贪财,对村民们也很是不客气,所以背地里被人叫做周扒皮,吃掉骨血还不算,要连皮子都给扒掉才行。
村里的宅子是不少,但世世代代下来,村中间是肯定没什么空余地方了,村长家儿子们也不想住到村边上或者村外,那山上不定什么时候下来个野shòu,一不注意一家子就要赔进去了。再加上几个孩子成亲,村长也实在是不想花钱再去盖房子了,就打上了夏珍珠这房子的主意。
反正一个孤女嘛,没爹没妈没宗族的,就算是死了,也没人在意。
当然,只为了一套房子,其实将夏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