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你脱不了关系。”

“不，还有一个人。”苏妍低声自言自语道，“蒋光旭。”

李婷不知道听没听见她的低语，接着述说着事情的后续。

“陈城当然不相信你会出卖他，说实话我也不信，你也没那智商和k公司联手，所以我们当时就怀疑你被陷害了，或者说有人趁着你送设计稿的过程中偷看了图纸。不过是谁也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怎么把陈城从抄袭的漩涡里摘出来那天我还在北京学习，主任打电话和我说了这事儿，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陈城免于官司，于是我立马订机票赶回来”

说到这儿，李婷顿了顿，有些嘲讽地看了对面面色惨白的苏妍一眼，“你男朋友正为被指控抄袭而焦头烂额，可笑你竟然还在吃一些不相干的醋，我都替陈城感到心痛。”

苏妍面色更加惨白了，她想起那天的场景，陈城的欲言又止，李婷的冷漠嘲讽，还有参加完莫莉的葬礼后，陈城那通反常的电话，语气那么疲惫所以老妈说得对，自己的小情绪和冲动确实让人想揍一顿。

“这个事情解决完后，陈城受到了处分，说到底大家都只知道他是被陷害的，但偏偏制度上的约束避免不了，本来今年年初就能从助理设计师上摘掉前两个字，结果这么一闹，还能留在设计院，算是主任格外开恩了。”

“我不知道。如果我知道的话”

“你知道了又怎样，哭着让陈城还要腾出手来给你个安慰的拥抱？”李婷的语气实在不算温和，她瞪着面前眼圈红红的苏妍，讥讽道，“你就只会哭，然后闹脾气，除此之外，还能帮他做什么，所以我说你根本就配不上他，高中那会儿就是，不知道他到底看上了你哪点。”

“高中？”

“有一次体育课，你躲教室里补觉，你坐那一排窗帘坏了，我提前回教室，看见他拿了件衣服一直站在窗户边给你挡太阳。那时候我就在想，趴在那儿睡觉的人是我该多好。”

“大学他父亲出轨自己的研究生，闹得沸沸扬扬，留在重庆读大学的老同学几乎都知道，所以每一年的同学聚会他都没去，但每一年的那一天，他都会主动联系我，问我同学聚会的场景，旁敲侧击问你怎么样。可是没有他的同学聚会，我怎么会感兴趣”

“他那段时间疯狂地加班，我问他出了什么事儿，他也不说，还有意无意在工作中躲着我，后来我去找了他母亲，才知道原来是你和他分手了我应该开心的啊，可是看着他那样，我的那些压抑许久的开心一点都释放不出来，我一直以为是你阻挡了我的幸福，直到那时候我才明白，原来我误会了，我想要的幸福，一直以来都是他幸福而已，我所有开心的前提条件，也是他过得开心”

苏妍捂着嘴泣不成声，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否已经解开心里的疙瘩，但此刻她却真真切切为自己曾经的幼稚和胡闹感到愧疚，她一直以为陈城不理解自己，原来从头到尾，是自己根本就没有理解过陈城。

“所以，我后悔了，看见他那个样子，我后悔了后悔不该去留下那件衣服，后悔不该去制造误会让你们俩吵架，我之前一直不确定你是不是因为那件衣服和陈城分手，但他离开前把那件衣服还给我时，我确定了自己当初的计谋成功了，可是那一刻我多么希望并不是因为这个，那样我的愧疚就会少几分”

“离开？陈城去了哪儿？”

苏妍慌忙之中抓起李婷的手，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，“他去哪儿了？”

“去给你建彩虹桥呵，真是幼稚，他这么理性的一个人，对自己的人生规划得这么精确的一个人，竟然因为你高中的一句戏言，放弃自己在大城市的工作，跑去穷山沟里修桥。”

想起那天自己跑去质问他为什么这么放纵自己的事业，陈城低头回答的那句话：我要去一个可以建彩虹桥的地方。李婷有些哽咽，她有些嫉妒地望着眼前这个哭得泣不成声的女人，挣开她的右手，“他申请调去贫困山区，参加扶贫的铺路架桥工作，原本不该是他调过去的，他那么有才干，留在市区，怎么也会升职，结果”

直到李婷离去，苏妍也没问出陈城的工作地点，她尝试着去播陈城的号码，奈何手机里的黑名单设置功能太强大，而她的记忆能力又太低，还是林蔓见她哭得不成样，掏手机帮忙拨通了陈城的号码，电话里，那个温柔的女声一遍一遍重复着同一句话：您好，您拨打的用户暂时不在服务区，请您稍后再拨您好

眼泪夺眶而出，林蔓坐她身旁安抚地拍着她的背。

“这女人，太过分了，砸场子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