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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！”

从前的一幕幕从她眼前飘过，好不容易捡到的食物，被一群熊孩子扔进垃圾桶，甚至喂狗，好不容易参加了工作，解决的了温饱，又被同事欺负。

“流浪狗，没人要的孩子，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。”

这些词好像成为了她和寒露的代名词。

没有人关心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，仅仅是看衣着，就已经就列入了“不可能做朋友”的行列。

当他们在没有人的角落，努力生存的时候，已经有人住着别墅开着宝马享受着父爱母爱玩儿起了自驾游。

在这个人吃人的社会，他们四处碰壁，那些相信人性本善的，都一定没有吃过生活的苦。

人就是这么肤浅，在这个社会生存，想要短暂的了解你，第一看长相，第二看学历，这两样都没有的话就不用再继续了。

谁还关注你有没有能力，毕竟能力是要日积月累才能体现的。

“不，不要！”

霜降的体内好像有两个小人，一直在做斗争。

一个黑色小人叫嚣着：“成魔吧，成了魔，就不会再受欺负，你可以把以前别人欠你的通通都要回来。”

另一个白色小人焦急万分：“千万不要！你忘了你下凡的初衷了吗？你不是要成仙吗？仙路漫漫，切勿为了几十年的短暂人生，放弃几十万年的仙路。”

“哎，你这说的不对，这几十年难道不是她的必经之路吗？成魔照样可以几十万年，为何要活的如此憋屈？”

“听我的，成魔，只要成了魔，你才能变强大，只有强大了，才能做你想做的一切。”

听了这话，那白色小人不依了。

“呸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，成仙路漫漫那是努力与结果的交换，成魔便是灵魂与力量的交换。”

黑色小人的预谋被戳穿，心中窝火不已。

“既然这样，那我们决斗吧。”

“决斗就决斗。”

此时霜降痛苦挣扎，两手抱住脑袋，蜷缩在地。

周身气息，一会儿白，一会儿黑。

两个不同的灵魂，相同的灵力，在霜降的体内不断争斗。

“石头剪刀布。”

“我出剪刀你出布。”

“石头剪刀布。”

……

站在中间的霜降傻眼了，这算哪门子的争斗？小娃娃过家家吗？

打起来呀！

“我说主人，你都已经杀人了，成仙是不可能了，除非再投胎一世，不如成魔吧。”

两个小人石头剪刀布一时间分不出胜负，这游戏一个人是玩不来的。

所以，小黑娃，眼睛一转，就把主意打到了霜降身上。

“霜降，别听他的，他这是在忽悠你。”

刚刚手刃仇人的感觉，让霜降不由得暗爽，再修炼一世，再经历一次人性黑暗，那不是找虐吗？

“成魔？似乎也不错呢。”

若我成魔，天又奈我何？

霜降周身的戾气再次浓郁起来，黑色的眸子再次扩大。

直到占据了全部眼球。

“发现你了呢，小妹妹。”

寒露顺着霜降的眼睛看过去，这场惨剧中唯一的幸存者，那个小女孩儿，就躲在垃圾桶后。

“快跑！”

寒露大吼一声，直接抱住了霜降，但霜降早已化魔，实力今非昔比。

一转眼的功夫，便来到了小女孩儿跟前。

“呃……”

小女孩儿心死如灰，已经闭上了眼睛，但等待她的，却不是疼痛。

魔剑刺入寒露的锁骨，穿透了整个肩胛骨。

外表没有血液流出，但是，默契却像是蚂蚁一样，撕咬着寒露的四肢百骸。

“姐，住手吧。”

寒露咬紧牙关，他只知道自己恨意丛生，他只看到姐姐一直在安慰自己要善良，他从未了解过其实霜降也恨，霜降也无奈。

只是这世间没有后悔药。

“寒露，为了这样的人，值得吗？”

霜降看了一眼寒露身后的小女孩儿，这小女孩儿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，只是这小孩儿的心怎么这么脏？

嘴怎么这么毒？

一句没娘，他们就可以被贬低的不如街边的流浪狗。

一句没娘，他们就可以被所有人欺负，哪怕是比他们小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