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怔了神，望着程琼若一言不发，可程琼若却径直说了下去。

“陛下在为我好之前是否问过我的意思？陛下在立我为后之前，是否问过我的意愿？”程琼若抬眼望着楚瑞渊，眼神中是伤，眼里已然是泪，“陛下，无论你做何事，我都不曾干预，也无人问过我的想法。你说不出口的话始终不会说出口，你给不了我想要的一切。”

“你想要什么？！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！”楚瑞渊也几近暴走，“你说啊，你想要什么？只要你多看朕一眼，朕什么都可以给你！哪怕是这江山，朕都可以给你！”

楚瑞渊记得的，他记得月瑕曾经来报，说程琼若想要这天下，他替她拿了，只等她来要，只等她张口来要，他什么都可以给，只要程琼若别再用这种看陌生人的眼光看着他。

“我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，不争教两处销魂。”程琼若说着笑了起来，这是她这三年里头一次笑得这么灿烂，“楚瑞渊，你给不了我。”

楚瑞渊愣愣地站在原地，这宫里繁华的摆设突然变得碍眼，可他也没有力气让人把这一切都撤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楚瑞渊往外走去，一句话都没说。

次日一早，一道圣旨下了。

楚瑞渊要遣散后宫，从今往后，只要皇后程琼若一人。

“……兹事体大，着一月内操办完善，后宫嫔妃，若有子嗣可分配行宫安度晚年。无子嗣，二十五以下者，放还故里，再择良人……”

程琼若跪在地上听着楚瑞渊的圣旨，心中一点波澜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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