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远有些犹豫，可最终只是叹出了一口气，什么都没说便走了，他只等程琼若的消息就开始行动。

采月伺候程琼若梳妆，她难得想打扮得鲜艳一些，毕竟今日傍晚会举行殿选，是大希一直以来的传统，作为皇后她得出席。

殿选之上，被选中的人都可以入朝为官，其中也有女子，若是被楚瑞渊看中，入后宫为妃也是有可能。

“采月，你看我好看么？”程琼若忽然问了一句。

镜子里的她已经被胭脂盖住了脸上的瑕疵，说是瑕疵，也不过就是多日劳累累出来的细纹。

她一向是好看的，这张脸让天下都为之倾动。

“娘娘自然是貌美如花，陛下心心念念惦记着，一直都是年年的模样。”采月嘴讨巧，可程琼若如今想听得不是这些。

“更衣吧。”

半个时辰后，程琼若按时赴宴，楚瑞渊已经坐在大殿上和朝臣们交谈，他的殿选向来不同，喜欢和人讨论。

程琼若从殿外翩跹而至，通报的小太监一声喊得比一声高。

“皇后娘娘到——！”

“皇后娘娘到——！”

“皇后娘娘到——！”

随着话音，程琼若踏进了殿内，迎上了楚瑞渊意外的眼神。

殿选也和选秀一样，同样是三年一选，楚瑞渊更是怕麻烦，直接把殿选和选秀放在了一块。

此时看见程琼若着华服入内，确是讶异了。

“臣妾参加陛下，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程琼若微微施礼，头上的珠玉没有碰撞出声。

此时的程琼若眉目含情，看得楚瑞渊一愣，原以为是他的错觉，直到程琼若在他身旁坐下，才发现不是错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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