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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9章风凉话

程琼若当然知道燕云婉是在说风凉话，这后宫当中，那些个想争宠的人，一开始也会打扮得光鲜亮丽，到后来发现自己没有希望，也就罢了，只有在正式场合才会打扮自己。

而燕云婉就是那个例外了，身为贵妃，她也不争宠，也不做别的什么，每天就是打扮自己，除此以外什么都不做，当然，偶尔还会帮程琼若打理一下后宫。

其他嫔妃也都奇怪，为什么燕云婉成天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，却从来不参与争宠，直到她们发觉燕云婉成天都往程琼若这里跑，也就不奇怪了。

在后宫里，抱大腿才是最重要的事情，燕云婉不争宠，却和皇后是一派的人，后宫最有势力的两个人都站在一条线上，也就没有别人什么事了。

“你有这功夫说风凉话，不如帮我想想法子。”程琼若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，“我可是要被陛下烦死了！他成天往我这里跑，别人都把我当做眼中钉肉中刺，我不舒服，那你也别想好过！”

程琼若说着就做出了一副凶狠的模样，她和燕云婉大抵是一样的。

都是被利用的人。

燕云婉进王府的那一日，程琼若可以看出来她脸上是高兴的，那种喜悦是藏不住的。

可是她也清楚，楚瑞渊只是利用她，并不是真心爱她。

直到楚瑞渊登上皇位，这里面大抵有燕云婉的一份功劳，但她什么也不说，只是好好地守护着她爱的人，和她爱的人所爱着的人。

燕云婉温柔地笑着，她分明也就十几岁，可眼角眉梢已经带上了些许落寞。

一入宫就是这样高的位份，这样年轻耳朵年纪，不仅仅是她，就连程琼若都难以判断，自己往后的日子是不是还过得下去。

楚瑞渊是个好皇帝，所以后宫也一片祥和，程琼若每日没事就歇在宫里，也不去外面，只觉得一切安好。

“你要真觉得烦了，就闭门不见。”燕云婉给她出了个主意，“陛下是个要面子的人，多次被你挡在宫门外，怎么也会不开心，时间久了，也就不来了。”

程琼若听了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
从这一夜起，程琼若闭门不出，避楚瑞渊足足避了三年，而这三年里，李仙儿登上了贵妃之位，和燕云婉平起平坐，还有了一个皇子。

朝廷上下都在议论，说李仙儿是不是要取代皇后了。

这些消息，程琼若都听在耳朵里面，却总是闭口不言。

整整三年，她还是会出面，但总是不见楚瑞渊，楚瑞渊也如同燕云婉所说的那样，吃了几次闭门羹，就再也不来了。

可程琼若记得，头一年的那几个月，楚瑞渊不忙的时候就在她的宫门前站上整整一宿。

程琼若也没有睡，隔着宫门与他对望，只是不肯相见。

她要以怎样的面目去见楚瑞渊？

以他的妻子，大希的皇后？还是以最初和他相见的那个小女孩的身份？

程琼若不知道，懵懵懂懂地过了三年。

皇后不受宠，月份给得也少了，气得采月好几次想找内务府的人理论，却都被程琼若拦了下来。

去闹又如何？

这宫里从以前就是这样，得宠的解怜烟也可以一朝被贬，不得宠的乌顷漪也可以稳坐太妃之位，好或不好，不过顺势而为。

楚瑞渊不来她这里，内务府的人也懒得伺候她。

“娘娘，今日的晨昏定省可别再免了！”采月有些着急，往程琼若头上戴着一根又一根的簪子，恨不得把她打扮成这世界上最明媚的女人，“再过两日又要选秀了，这宫里三年一次的选秀，可一点没免！”

程琼若知道，选秀这事一直都是皇后操办，哪怕她闭门不出，哪怕她不受宠爱，可在这种事情上，她还是皇后。

“本宫知道了。”三年的时间，程琼若稳定了自己的心神，可也懒得管这种闲事了，“选秀一事交由两位贵妃操办，我身子不适，就不去了。”

采月刚想说些什么，月瑕却抢过了话头：“娘娘说的是，咱们中宫皇后自然没有必要事事出席，不过就是一些新进的嫔妃，咱们也没有必要去，以免碍着娘娘的眼。”

程琼若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月瑕，她知道月瑕这三年里一直和楚瑞渊有联系，要不然以楚瑞渊的脾气，他可忍不了三年。

想到这里，程琼若笑了笑：“月瑕聪慧，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心思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