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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0章拖出去吧

向闻看着房中的情况，知趣地站到了一旁，先行为程琼若诊脉，连行礼都没来得及，好在楚瑞渊也没有在乎这点小事。

听见采月的话，楚瑞渊的目光立刻落在了管家的身上：“管家，可有此事？！”

话音刚落下，管家就跪了下来：“小人……小人知错！还望御王殿下宽宏大量，饶了小的一命！”

楚瑞渊本就一直隐忍着，听见这话心中一凛，厉色道：“知错？”

“不不不！小人知罪！小人知罪！求御王殿下饶了小的吧！”

楚瑞渊就算因为这种事情被气昏了头，也断然不会就这样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这个管家头上，要是缮国公府已经是一个小小的管家说了算，那还不得天翻地覆？

“若儿是缮国公府的嫡女，缮国公府的一应事务什么时候轮到管家说了算了？！”

“御王殿下恕罪！”

管家只是不住的叩头，正逢此时，程远道已经由门外走了进来，今天的事情，他已经听下人们说了，到此也是不慌不乱。

“老臣见过御王殿下。”

“缮国公免礼。”楚瑞渊的脾气稍稍缓和了一些，他多少还得给程远道一点面子，而这一点面子还是看在程琼若的份上才给的，“不知缮国公可是把缮国公府的一应事务交由管家管理了？”

楚瑞渊上来便是兴师问罪，程远道的脑子转得飞快，呵呵一笑：“御王殿下此言差矣，缮国公府大小事务若是全要老臣和夫人操劳，怕是就没有心思放在朝堂上了。管家么，我们若是有什么要办的事，吩咐下去就是了，府中一应事务，都是过了夫人的眼的。”

话已经说到这了，孙氏不得不站了出来：“老爷说的是，缮国公府的事务，一直以来都是妾身在管理，可也不清楚今日怎么出了这样的乱子。”

“那先前采月说缮国公府缩减开销，府中上下都用的是最次一等的炭，此事可是真的？”楚瑞渊步步紧逼。

孙氏连忙赔笑：“这是哪来的事情啊？！采月姑娘，这话可不能胡说！今年府中开销是削减了一些，前些年国内天灾连连，老爷这才决定缩减些开销，国库需要之时，缮国公府便全数捐献。”

楚瑞渊看着她，人没动，吩咐道：“竹影，取炭来。”

竹影拱手行礼，立刻往外去了，取的当然不是程琼若房中的炭火，而是其他夫人小姐和程远道房中的炭火。

程琼若的房间里还残留着一些木炭燃烧的味道，楚瑞渊本就是皇宫里娇生惯养出来的皇子，炭火好不好，只消一眼就能看出来，程琼若房中的炭火当然是最次一等，他府中的下人都不用这种炭。

“王爷。”

竹影很快回来了，木炭分别用小盒子装了起来，上面还贴上了纸条，分别写清楚了是哪位夫人哪位小姐房中的木炭，就连丫鬟小厮房里的木炭也有一份。

楚瑞渊瞧了瞧，夫人和小姐房中用的炭虽不是最好的，但也不会和程琼若用的炭一样差，也算是上等货了，程远道房中则用的更好一等的，下人们房中的炭火也要比程琼若房中的木炭好上一等。

“砰——！”

楚瑞渊直接把盒子给砸了个稀烂：“缮国公府是有多穷？！全府上下只省了大小姐房中的炭火？！”

眼见着楚瑞渊发了怒，程远道一行人赶忙跪了下来，程远道也是有些惊讶，他断然没有想到程琼若房中的木炭会用的是最差的一等木炭。

此时天还没有完全凉下来，各个房中也没有燃起木炭，如果不是因为程琼若染了风寒，这事估计还得等几个月才能发现。

这样一想，程远道的心里也就稍微明白了一点，这事如果不是程琼月做的，那就是孙氏做的，只是她们太蠢，这种手脚动得显而易见，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。

“管家！”孙氏喊了一声，“御王殿下问你话呢！”

管家这才连忙回话：“回御王殿下，这……府中事务繁杂，木炭的派送也不是小的一人管理，可能是……可能是哪个小厮搞错了吧？还请御王殿下恕罪！”

楚瑞渊冷笑了一声，他的耐心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：“哦？偏偏只搞错了大小姐房中的木炭，还偏偏就弄成了府中谁都不用的最次的木炭，这未免太巧合了一些吧？然而本王并不相信巧合。”

一听这话，管家立刻抖如筛糠，不住地磕头：“王爷恕罪！王爷恕罪！”

程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