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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章错嫁凤命

沈念初被这么一问还真有些晃了神，她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被问到这个问题。

说起这个问题，沈念初的脸上一片愁云，仿佛完全不愿意谈起这个话题一样。

“当年你和程琼月同一日出生，那几日，京城天象异常。”沈念初说到这里皱了皱眉头，眼神中净是感伤，“后来宫里有了消息，说凤星落在了缮国公府。正好你俩出生，便认定你们两个是凤命……哎。”

后面的故事就算沈念初不说，程琼若也能够猜出来个大概。

那个时候程远道已经对沈念初没了多少感情，在程老夫人和孙氏的夹击下，停妻再娶，让孙氏做了主母，让沈念初成了缮国公府挂名的四姨娘。

沈念初怎么也受不了这种委屈，娘家势力衰弱，也无法与缮国公府的人对峙，于是就趁着事情还没有闹大之前离开了缮国公府。

换句话说，是他们把她们赶出门去的。

原本程琼若还有可能留在缮国公府，但不巧的是，和她一起出生的还有一个程琼月。

说是为母则刚也没有错，说是孙氏为了让自己的女儿独享荣光也没有问题，说白了，缮国公府的凤命之人只能有一个，而且断然不会是她程琼若，这样只会留下无穷无尽的隐患。

不过想来他们也没有想到，她程琼若还有回来的一天。

“娘，你放心吧，日后断然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。”

程琼若笑着安慰她，心底里却是比谁都没底。

另一边，程远道的书房中，向闻坐在椅子上坐立不安，可程远道就坐在对面，也不说谢什么话，他也不好就这样离开。

手边的茶水喝了又续，向闻眼见着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，这才开口说了话。

“缮国公不知找在下有何事？”向闻斟酌着开口，依照楚瑞渊的意思，现在不能跟缮国公闹翻，必要的时候可能还要请程远道出手相助。

朝堂之上的事情他素来不懂太多，只是一介大夫罢了，只不过对于楚瑞渊的吩咐，他都是有求必应。

程远道这时才缓缓回神，笑了两声：“想问问，向先生是否婚配？”

“未曾。”向闻说着又补充道：“在下一介闲散人士，不曾入朝为官任职，周游四方，自己居无定所，也不敢拖累了别人家姑娘的大好年华。”

“可老夫却听闻向先生是在三皇子府上做事？”程远道也不肯松口，非要从向闻的口中挖出些什么来。

一提到三皇子，向闻明显警惕了起来，却还是故作轻松。

“三皇子是我幼年旧友，如今我身无分文，三皇子给我一方居所，每月开些银钱给我，我也就做些能做的事，帮他医人治病。”

向闻每个字都说的谨慎，不让自己露出一丝的破绽。

这位缮国公到目前为止都还弄不清楚是哪一方的人，对于楚瑞渊，他没有表露出要帮一把的意思，可对于楚瑞弦，他也没有表露出要站在他那边的想法。

楚瑞渊对此人的评价是心机颇深，不想拣了芝麻丢了西瓜，更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而错失荣华富贵。

国公一称向来只给本朝初始之时功劳最大的臣子，程远道能做到这个位置，可见当年楚钦哲攘内安外的时候，他付出了多少。

这种人不可能没有野心，反而很有可能是狼子野心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反水狠咬一口，这种人就算不能拉拢也不能得罪，如果真的到了不得不除之而后快的时候，那么缮国公府一个人都不能留下。

“是吗？”程远道对于向闻说的话表示怀疑，“三皇子是宫闱之人，向先生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
“我师父是宫中的刘温太医。”向闻说到这里笑了一下，“师父当年云游的时候路过我家门口，家父给了师父一碗水喝，师父就这样把我给收了。”

这种机遇确实是可遇不可求，说出来也没有多少人相信。

程远道愣了一下，也跟着向闻笑了起来。

宫中刘温太医性情古怪，这件事情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
不过也没有人责怪于他，刘温的医术那是没话说，从先帝时期就已经在宫中任太医，治好了许多不少人口中所说的不治之症。

到了楚钦哲登基的时候，刘温已经八九十岁的高龄了，而且不怎么在宫里待着，喜欢出宫去云游四方，就算是向闻也联系不到他。

“原来是这样，向先生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