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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离开未必是好事

月瑕一看秋池已经表了忠心，立刻也说道：“奴婢也不走，奴婢要跟着主子。”

程雪凝倒是对这些所谓的中心没有什么想法，现在是还没有到大难临头的时候，这些人的忠心怎么样，对她来说没有一丁点的妨碍。

不过现在有人留下来，对程雪凝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，要是换了别的人，现在估计早已经跑光了。

不是这宫里的人势利眼，而是宫里的情况远比外面要糟糕得多，离开未必是一件好事，现在的主子日后得宠了，仍然会是一个威胁，说不定还会记仇，暗戳戳地把你弄死。

但留下来也未必是件坏事，跟对了主子，日后得宠了，你就算是她身边的得力助手，忠心耿耿的仆从，不管什么时候都会记你一份好。

只是这一点也看人，像当初的解怜烟怜贵妃，她就不是一个会记别人好的人，不管她是得宠还是失宠，她的性子就那个样子，从来都不改，身边的下人也是一茬接一茬地换。

但架不住楚钦哲觉得她新鲜，恩宠不绝。

只是后来程雪凝入了宫，解怜烟好死不死地打上了她的注意，这才招来了灾祸。

“你们留下又有什么用呢？”程雪凝幽幽地叹了一口气，采月虽然没有说话，可她看得出来，采月还是想要留下的，只是想到自己之前的经历，留下来这种话实在是说不出口。

谁都想为自己谋一条出路，更何况是她们这些已经在宫里伺候了好些年的人，她们更清楚这宫里的风云诡谲，更清楚应该怎么审时度势，她们不求大富大贵，但是至少也要能平平安安地活着。

“主子哪里的话。”秋池轻叹一口气，走到了程雪凝的身边，“您身边怎么也还要个人伺候着，要不然说出去是皇后娘娘，却没什么人伺候，是要被人笑的。”

程雪凝对这一点也算是看得开：“我又哪里怕别人笑？”程雪凝脸上头一次有了些忧愁的表情，“但是你们留在这里，怎么也得受人白眼，倒不如趁现在还有机会，赶快去寻个好主子，至少日后日子不会太难过。”

采月和月瑕两个人现在也是伺候过两任皇后的人了，程雪凝在如今的后宫中还没有树敌，这些人去了也好找活干。

采月搭配衣服的手艺不错，月瑕又还会一点武功，在遇到什么危险的时候也能保护别人，对不少人来说都是可遇不可求的。

秋池就更不用说了，程雪凝当日入宫都得喊她一声嬷嬷，在宫里也是有资历的老人了，去到哪里都比待在这里强。

“秋池这辈子还不曾看错过人，您要是信得过我，就让我待在您身边。”秋池微微笑着，说道：“您就让我留下吧，且让我看看我猜得准不准。”

程雪凝对秋池仍然没有多少新人，但听她这么一说，也有些心动。

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人敢说自己从来没有看错过，事物常常有看走眼的时候，更何况是人心隔肚皮的人？

可秋池敢这么说，程雪凝也就敢信。

“那你留下吧。”程雪凝笑着：“我身边现在没了你，反而会觉得有些不自在了，都让你伺候惯了。”

秋池对程雪凝的喜好如今了如指掌，在程雪凝开口之前就能知道她有什么需求，留这么一个人在身边，且不说帮不帮得上忙，光是自己的日子就已经舒心了不少。

“奴婢也要留下。”月瑕又说了一遍：“主子在宫中还没有什么认识的人，但其他人那边就不敢说了，您留我在身边，多少有些安全保障。”

月瑕这话也就是说说而已，程雪凝一个历经沙场一年的人，又怎么会怕一些人的暗中袭击呢？

可听到月瑕说这话，程雪凝还是有些高兴。

“奴婢也是！”采月这个时候终于开了口，有些紧张地看了一眼月瑕，“奴婢从进宫开始就和月瑕待在一块，去哪都是！月瑕留下来的话，那奴婢也要留下来！”

程雪凝看了一眼，笑了：“你们两个不能留在淬香阁。”

“为什么？！”采月有些不解。

月瑕却大抵清楚了程雪凝的意思，并没有着急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等着。

“我需要你们到外面去。”程雪凝如是说道，同时看向了宫门的方向，淬香阁的大门如今紧闭着，谁也进不来，“这段日子肯定会很苦，我又不能知道外面的消息，那就相当于是断了我的耳朵和眼睛。就算有机会翻身，也肯定会错过，所以我需要有人在外面